安清婚後第三年開始就做家庭主婦,沒有收入,沒有工作。
沒有底氣的女人表面再若無其事,嘴上再強硬,心裡還是會難免覺得自己卑微。
發現陳昌出軌的時候,她在壓抑中痛苦和絕望,這些痛苦都不能說給任何人聽,只能自己默默的扛。
父母出事給她當頭一棒,跟陳昌的事情還沒扯清楚,家裡就出事了。
從發現陳昌出軌再到父母出事,安清的心沒有一刻是安穩的。
現在想開了,也跟陳昌離了婚,女兒也歸自己。
爸爸的身體恢復得很好,雖然腿會留下些殘疾,但還是能夠正常走路已經是萬幸。
心慢慢的安定下來,但是安清又產生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現在商場這個工作最現實的問題就是工資並不高,這點工資,別說她還要養女兒,就是養她自己都是勉強維持。
現在跟父母住在一起,還好是不用自己帶著女兒出去租房住,自己上班,小禾苗還有父母幫著照顧。
這些日子以來都是父母還有妹妹在幫著自己,不管是金錢上還是生活上。
當初找這個工作,本來就沒有過多考慮工資的事情,主要是考慮能照顧到父母,那多少能賺點貼補生活費就已經很好。
但是現在生活已經基本穩定下來,安清就得考慮考慮找個別的工作了。
但是她離開職場很多年了,她沒有安寧的學歷,也沒有工作經驗,甚至沒有一個能謀生的手藝。
她私底下詢問過其他的工作,知道她不工作很多年了,還要照顧女兒,讓回家等通知。
可是等著等著都沒了消息。
安清回憶自己這三十幾年的人生,特別是跟陳昌戀愛結婚後直到現在。
真實的覺得自己的失敗,迷茫和焦慮充斥著她的內心。
“喂,姐,怎麼了?”她給安寧打電話。
“我想喝酒。”安寧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多。
她聽安清的聲音有些不對。
她姐今天沒上班?
“那你來找我,我還有一會兒下班,去我那裡。”
安清本來是上班的,但是煎熬了這麼久只覺得今天更難熬。
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待下去,回家會讓父母擔心。
這些年她當家庭主婦,時間和精力都在家庭瑣事還有孩子身上,也沒什麼朋友。
只能給安寧打電話。
但她實在是等不了了,情緒再沒有一個出口,晚一秒她都要瘋了。
掛了安寧的電話,安清沒立馬打車去找安寧。
站在路邊看了看四周,徑直走向不遠處一個超市。
準備去酒水區域拿酒,走路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一個男人,男人手裡的物品被碰掉了一個。
安清彎腰幫男人撿起,“不好意思。”
雷林只是輕輕點頭。
安清把東西放回男人面前的購物車,轉身往酒水區域去。
雷林眼神不注意掃到那個拿酒的女人。
看那架勢,雷林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臉上倒是沒什麼特別的表情,收回目光,繼續去看眼前的貨架。
安清拿完酒結賬出來,隨便在路邊的椅子上坐下,開了一罐酒,咕嚕一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