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淑惠,誰給你的臉,你也問問看寧寧想不想要你這麼個媽!她想不想跟你扯上關係!”
看方萍越是維護安寧的樣子,葉淑惠心裡越不舒服,即使她跟安寧這麼多年不親近。
但是她也見不得方萍跟她比起來,她更像安寧的親媽。
心裡有苦澀蔓延,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滋生出後悔。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是真心的。
我知道你們愛安寧,我畢竟是她親媽,我自然也是愛她的。
這麼多年都過去了,過去的事情已經回不去了,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不好嗎?
多了一個人疼她不好嗎?
我知道你們把她當做親生女兒一樣,但是總歸是不一樣的不是嗎?
我也是真心悔過的,我不會傷害她的,我知道你們養育她這麼多年不容易,只是想徵求你們的同意,如果能幫我修復跟寧寧的關係,你們該知道,寧寧也是需要母愛的。”
不知道是哪一句觸動到了方萍,方萍有一時間的愣怔。
想到安寧小時候遭的罪,再想到她剛把安寧接回來,那麼小的孩子睡著了也在喊媽媽的樣子。
方萍的心裡揪痛。
不明白葉淑惠怎麼那麼狠的心。
所以她難看的臉色收回了些許,有些猶疑。
關心則亂。
她忘了安寧是她親手養大的,已經不是那個瘦弱迫切需要尋找依靠和安全感的孩子了。
安寧已經長大了。
在安寧心裡,除了輩分不能亂不能開口叫她一聲媽,她跟安寧的親媽無疑。
至於葉淑惠,血緣?
對安寧來說,葉淑惠身上的血緣,那是什麼東西?
安一山說,“你想讓我們做什麼?”
葉淑惠一聽,還覺得是自己的話打動了安一山和方萍,安一山要鬆口幫她了。
沒注意到,安一山說話的時候都有些咬牙切齒。
婚禮的那天,人那麼多,葉淑惠並沒有往他們跟前湊,他們也不知道葉淑惠也去了。
所以猜不透葉淑惠的目的是什麼。
不過前後兩個極端的態度,沒有目的是不可能的。
越想安一山看葉淑惠的眼神越冷,恨不得一巴掌把人扇出去。
葉淑惠心裡有欣喜出現,這招感情牌還是有用的。
想到這裡,她覺得同樣也可以去安寧那裡試試。
從小缺失的母愛,如果有可能,總歸是渴望的,她多去安寧那裡哭訴幾回,不怕安寧不心軟的。
“我知道我對不起寧寧,那天是我想岔了,我是真心想彌補她的。
可是現在寧寧對我的態度,你們也知道,我想請你們幫幫我,只要她還願意見我。
我不奢求別的,甚至不奢求她能原諒我,我只是想她給我一個彌補她的機會。
我知道說什麼都沒用,給我個機會,你們只要看我的表現就好。”
說著,不知道出自幾分真心或假意,葉淑惠還真的掉了幾滴眼淚。
看在安一山和方萍的眼裡,態度比之上次真誠了不是一點半點。
哭得還怪像那麼回事的。
盯著她也就那麼幾秒,方萍的眼神恢復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