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人撐腰,小男孩瞬間氣勢足了,說話更加難聽,直衝著小禾苗醜八怪狐狸精的叫。
小禾苗氣得一個拳頭就上去了,攢足了力氣,小男孩被推了個仰倒。
爬起來之後二話不說,端起旁邊的熱湯就往小禾苗潑去,安寧心一緊,一把拽過小禾苗抱在懷裡,背對熱鍋的方向。
只是背後沒傳來灼熱感,鼻尖倒是傳來一股陌生的氣息。
陸硯川走過來的時候已經沒法阻止小男孩的動作,只把安寧和小禾苗護在身前。
那熱湯全潑在了陸硯川身上。
安寧抬頭看見是陸硯川,嘴唇抿了又抿,再低頭檢查了一圈小禾苗,沒什麼事兒才放了心。
聽到動靜的安清和姜遠城幾人也過來了。
孔楠聽說有人吵起來了,走過來的時候正瞧見了陸硯川把安寧和一個孩子護在身前的一幕。
忽然覺得陸硯川身上那種嚇人的感覺好像不見了。
“幾位,大家用餐講究一個環境和心情好,女士,您兒子在過道里跑確實影響到我店裡的客人用餐了。”
孔楠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牆上,“我們店裡明確寫著過道里不能嬉笑打鬧。”
“而且也有監控,誰是誰非大家自有評判,出門在外講究一個和氣,錯了道個歉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還是故意在我店裡鬧事呢?”
就這一會兒孔楠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一個平板,打開看了一下,遞給那小孩的媽媽,“監控在這裡,你可以自己看。”
“你看你兒子潑了我店裡的客人,得看燙沒燙傷,傷了不光你要賠償人家,我們店裡也要給人賠禮道歉。”
“影響了我們店的名聲,這個責任我也只能從你身上追究。”孔楠說道。
一聽要賠償女人氣勢頓時弱了下去,最主要是現在站在旁邊的這幾個男人高頭大馬的,而且身上的氣勢一看就不好惹。
巧了當了半天鵪鶉的這個女人的老公出來了,平時也是耀武揚威慣了。
但是他認出了陸硯川,也看見了旁邊的姜遠城,剛剛自然是看見了陸硯川的動作。
深知得罪了人,馬上出來道歉,那小男孩還想說什麼,被他父親揚起的手掌和眼神嚇了一跳。
只能畏懼的道歉。
男人一個勁賠禮道歉,那小男孩的母親看見自己老公都這麼低聲下氣的,心裡有些害怕,只能也跟著賠笑臉。
陸硯川幾人都沒吭聲,他只看向安寧,安寧感受到他的眼神,問,“你要不要先去醫院看看?”
陸硯川說沒事,那男人看見陸硯川對安寧的態度。
隨即對安寧接著道歉,安寧點頭接受了,又說了幾句,就讓那男人帶著老婆孩子走開了。
無意在這一直被人議論。
安寧把小禾苗交給安清,轉頭看向陸硯川,“你後背真的沒燙到嗎?”
幾人這時已經回到了安寧她們的桌旁。
陸硯川舌尖抵了抵牙,上前兩步走到安寧跟前,距離安寧捱得很近,低頭在安寧耳邊道,“有點疼。”
他湊得很近,安寧呼吸間全是他的氣息,不由得拉開了點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