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做我的律師,幫我辯護,謝謝你這段日子以來對我的幫助。”
安寧開玩笑,“我可是收了律師費的,謝我什麼。”
她端起自己的杯子跟孫書媛碰了一下,“是你足夠勇敢。”
跟孫書媛吃完飯分開之後,安寧看看天空,說不清,就是感覺心裡好像莫名的輕了一塊。
回到家陸硯川聞到她身上有酒味兒,故意往她跟前嗅啊嗅,嗅啊嗅的,“喝酒了?”
安寧推他,“對啊,離我遠點兒,我要去洗澡。”
安寧拿著浴巾繞過他往浴室走,被陸硯川一把攔住,陸硯川帶著她往浴室去,在她耳邊廝磨,“老婆,我聽說微醺狀態最有感覺。”
兩人在浴室胡鬧了一通,以安寧渾身無力被陸硯川抱出來塞進被子結束。
陸硯川順勢躺到她身邊,把安寧摟進懷裡,安寧正在看手機。
陸硯川順著她的眼神往屏幕上看去,葉淑惠發來的信息,還有葉嬋。
葉淑惠的信息內容是,葉嬋要結婚了,作為表姐妹,問她去不去參加。
葉嬋的內容差不多,問安寧,“表姐,我要結婚了,請柬給你們送過去了,希望你和姐夫能來參加我的婚禮。”
安寧看了看,不以為然。
她跟葉嬋從小就沒有接觸過,小時候見過幾次,但是那時候年紀太小,安寧的記憶早就模糊了。
她對葉淑惠連同葉家沒有感情就算了,留下來的為數不多的記憶也是那麼的不讓人愉快。
安寧看了一眼信息,隨後把手機扔到一邊,轉身抱住陸硯川的腰,“困了。”
陸硯川低低的笑出了聲,吻了吻她的額頭,“去嗎?”
“不去。”
這幾人像是有失憶症一樣,當初安寧懷著兒子的時候鬧那麼一出,葉淑惠倒是露過面來道歉。
尤氏和葉嬋去過一次醫院,不過安寧沒見她們,後來就沒見過這兩人。
有意思的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大概是陳開同被陸硯川修理了過後幾個月吧。
尤氏,葉淑惠,葉嬋,還有一個葉茂林,提著禮物上門認親了,那熱絡的模樣,好像她們感情多麼好一樣,好似之前發生的事情是錯覺一樣。
之後,不論吃不吃閉門羹,葉淑惠就總帶著葉嬋去找安寧,態度放得很低,安寧每次都垮著個臉,不知道的以為是安寧多過分一樣。
這個葉嬋也很有意思,不論安寧對她多麼冷臉,她都是一副不計較笑意盈盈又親切的模樣。
最讓安寧覺得不對勁的是尤氏和葉茂林,尤其是葉茂林,一口一個舅舅,一口一個表姐妹要多相處,互幫互助的熱切模樣。
要知道,尤氏和葉嬋沒來杭市之前,葉茂林已經藉著葉淑惠的光在陳開同的公司呆了幾年了。
她跟葉淑惠的事兒,他能不知道?
那會兒可也沒上趕著扯親戚關係,什麼舅舅不舅舅的。
尤氏和葉茂林表現得最為明顯,而葉淑惠在對上安寧眼神的時候則是有些心虛。
尤氏和葉茂林的樣子更像是有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