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行這麼多年,見過各種形形色色的人和案子,以前也迷茫無助過,有一段時間會質疑自己能否做一個合格的律師,不光是業務能力,還有有關人性,道德,利益的分裂,考驗和拉扯。”
“可能你心裡有問題自己沒辦法回答,別人也無法給你答案。
辭呈先放我這裡,我給你尋找答案的時間。
就當給你心底沒有答案的問題一點希望。”
安寧低頭眨了眨眼,裡面有水光閃過,“謝謝你,趙律。”
“陸硯川也來了?”趙澈問。
安寧道,“嗯,他在樓下。”
“行,去吧。”
安寧走出趙澈的辦公室之後,趙澈給陸硯川發了條消息。
發完放下手機,趙澈想起自己剛做律師的第一年,接到的一個特殊的案子。
安寧現在心底的撕裂和迷茫也許跟他那時一樣。
排除陸硯川的關係,他認為自己不會看錯人,過了這一關,安寧會成為一個足夠優秀的律師。
安寧心底的確有問題需要找到答案,把她自己沒有想通的問題想通。
但是現在她找不到解開問題的方法,不如放空自己一段時間。
那即使是放空安寧也不可能天天都呆在家裡無所事事,那人沒病都得閒出病來。
她跟林檸投資的那個店面已經開始試營業了,安寧沒事兒就過去幫忙。
每天看著店裡熙熙攘攘的人群,感受著這不一樣的生活氣息。
安寧每天在店裡還挺忙碌,這是不同於律師工作的另一種人生體驗。
安寧適應和接受的很好,同時心態感覺很放鬆。
那些壓得她快要喘不上來氣的畫面出現的次數也漸少。
每次去找季博文複診,安寧都積極的配合。
她想,她有一天會有勇氣重新面對的吧。
但目前,安寧想順其自然,在不一樣的體驗中安寧的心情開始慢慢的平復。
一連三個月的時間,安寧好像完全打算離開律師行業一樣。
轉行跟林檸開店開得興致勃發。
陸硯川見她狀態還不錯,藥在一個月前在季博文的建議下已經徹底停了。
停藥之後安寧的狀態看起來還比較穩定,陸硯川不管她做什麼都隨她開心。
陸延隔三差五的就會給陸硯川打電話讓他帶安寧回去吃飯。
陸硯川不接他就讓江靜給打。
實際上每次老爺子都旁敲側擊的問他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江靜今天是給安寧打的電話,“喂,寧寧啊,在忙嗎?”
安寧正在陸硯川的辦公室,做生意的興致再高也得休息休息不是。
“阿姨,不忙。”安寧看了眼陸硯川,“我在陸硯川這裡呢。”
江靜問,“在公司嗎?”
安寧回道,“嗯,怎麼了嗎阿姨?”
從她接電話起陸硯川就已經停下敲鍵盤的手看著她。
江靜說,“啊,沒事,就是老爺子想你們了,想讓你們今天晚上回來吃飯。”
安寧想了想道,“好,我知道了阿姨,那我們晚上回去。”
“哎。”江靜高興的掛了電話。
晚上兩人回去陸家老宅的時候,桌上還是一樣很多安寧喜歡的菜。
之前安寧說老宅的阿姨做的鱸魚很好吃。
每次安寧來,桌上都會有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