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孫女這麼一分析,尤氏也冷靜下來了。
她鬧也就是不想回鄉下而已,才來沒幾天就灰溜溜的回去了。
不得被人笑話死。
而且葉嬋話裡的意思她也聽明白了,也確實說的沒錯。
她女兒能有今天的好日子,依靠的那是女婿。
她能有現在的生活,依靠的是女兒的接濟。
如果要是女婿有了麻煩,會怨上她們不說,說不準以後還不準女兒接濟她們了。
這怎麼行?
尤氏突然不知道該怎麼樣了,問孫女,“那接下來咱們怎麼辦?難道聽你姑姑的就這樣回鄉下去?
那不行,你的事情可還沒著落呢?我不看著點怎麼放心?”
葉嬋道,“奶奶,您別急,姑姑最是孝順您了,剛才也不過是氣話。
不過您也別鬧了,惹得姑姑更心煩,咱們就先安心待著,先等姑姑的消息。
另外咱們打聽打聽安寧姐姐在哪家醫院,咱們主動上門去道個歉,態度要誠懇。
您跟姑姑那天說話確實過激了。
再怎麼說,姑姑也是安寧姐姐的母親,有血緣關係的,您也是她的親外婆,咱們要往能修復關係去,不能結怨的。”
……
總之不知道葉嬋最後又是怎麼勸尤氏的,尤氏沒回鄉下,跟葉淑惠母女也和好了。
她們住的別墅被砸得亂七八糟,也是葉淑惠出錢請人來收拾的。
而且隔天,葉嬋就跟尤氏帶著補品找去了安寧的病房。
自從出了這一遭事,方萍和江靜把安寧看得很嚴。
要不是醫生說可以適當下床走動,不要劇烈活動就行。
她還得被勒令強制躺在床上休息。
而且方萍和江靜換著法的給她各種補。
陸硯川也被安寧嚇得不輕,他每天都在醫院陪安寧。
今天見方萍和陳姨來了,他叮囑了幾句準備去公司。
他前腳剛開車離開,尤氏和葉嬋就提著補品到了。
她們一路打聽到安寧的病房門口,陳姨正在病房外。
遇上兩人,問她們找誰,葉嬋道,“您好,我們想問一下安寧的病房是這裡嗎?”
陳姨瞬間提高了警惕,因為陸硯川叮囑她不認識的人一律不讓靠近安寧的病房。
陳姨看著尤氏和葉嬋,問,“你們是?”
葉嬋率先道,“我叫葉嬋,我姑姑是安寧姐姐的母親,這是安寧姐的外婆,那天的事情有些誤會,我們今天是來給安寧姐道歉,再看看安寧姐的身體的。”
陳姨這下確定了,眼前的人就是氣得夫人動了胎氣的那個老太太。
陳嬋看了眼陳姨身後的病房,“這就是安寧姐的病房吧,麻煩了。”她把手裡的補品遞向陳姨。
扶著尤氏就想進病房。
陳姨沒接她手裡的東西,後退兩步伸手就把她攔住。
“我們夫人現在不見外人。”
她聽方萍說了事情經過,對夫人的這個親生母親和外婆著實沒有半點好印象。
但是她是一個傭人,她很想替夫人出氣,但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能做這樣的事情。
怕連累夫人受人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