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你也不想認我不是嗎?這樣對大家都好。”
安寧這回笑出聲了,“葉淑惠,你還知道自己姓甚名誰嗎?
我挺好奇的,你能直接找上門,想來之前也是知道我在哪裡的,之前沒上趕著來堵嘴,現在又是唱的哪出?
你在害怕什麼?”
“聽說你現在兒女雙全,你現在的丈夫對你還挺好的,那你在怕什麼呢?”
“噢,看看我說沒說對,你別是為了嫁進人家隱瞞了一些東西吧?”
“嘖,你要不來找我呢,我還真想不起來你這號人物,這麼多年,我當你死了一樣的。
那天在街上遇見我就沒認出你來。”
“這不是挺好的,你說你現在跑出來招我做什麼呢?”
葉淑惠從安寧直呼她大名的時候起臉上就已經有了怒氣。
“你的脾氣跟你叔叔嬸嬸還真是像!”
“我是他們養大的當然像他們了。”
葉淑惠語氣突然硬了,彷彿剛剛出現愧疚說話帶著顫抖和不安的人不是她。
“我直接說吧,過去的事情其他的我沒有辦法補償,錢我可以給你,要不要隨你。”
“反正你跟我沒有感情,以後就當不認識,我也不會再來找你。”
“這麼說你很害怕我去找你?我認不認你是我的事兒,但是我憑什麼要為了讓你過得舒坦做讓我不舒坦的事兒?”
葉淑惠只覺得安寧比安一山和方萍還要難以溝通,她突然後悔了。
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衝動的就找上安一山和方萍,再找上安寧。
知道跟安寧聊不下去了,她起身欲走。
擦過安寧身邊的時候,安寧說,“聽說你現在也有一個女兒呢?”
葉淑惠的腳步一滯,停頓了片刻之後快步走出咖啡廳。
安寧坐在原地手裡夾著葉淑惠留下的這張銀行卡轉了又轉。
回家之後翻出來陸硯川給她的資料,在上面找到一個地址,隨便找了個東西包起來。
“陳姨,幫我寄個快遞。”陳姨接過東西,什麼也沒問,“哎,好。”
這麼多年的枕邊人,最近葉淑惠總有些心神不寧,有時候說話都有些心不在焉。
陳開同也察覺到了些異樣,“你最近怎麼了?怎麼總感覺你有什麼事一樣?
媽又找你事了?”
葉淑惠心裡驚了一下,不希望陳開同繼續追問,只能順著他說,“沒什麼大事,這麼多年,我也習慣了。”
陳開同自然也是知道自己母親有時候有些不講理,安慰道,“老太太年紀大了,加上這兩年爸走了,她心裡難免有鬱氣,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更何況還有兒子,有兒子在,老太太對你也不會太過分的。”
葉淑惠只能暗自咬牙,婆媳關係就是世界難題。
但是隻要男人站在自己這邊,那什麼都好說。
但是陳開同顯然不是這種能解決問題的人,每次都是這樣。
每次葉淑惠跟陳母發生矛盾,陳開同不是和稀泥就是吵完之後,她一邊哄媳婦,一邊哄老孃。
甚至有時候要委屈葉淑惠成全他的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