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最後一遍,就這兩天,我們去民政局把離婚手續辦了吧。”
“按之前說好的,小禾苗歸我,你們家一分一毫我不要。”
“現在我也空出手來了,你家裡還有些小禾苗和我的東西,就這兩天我會找人搬走。”
陳昌好話說盡,奈何安清現在就是鐵了心要跟他離婚。
他甚至都跪下了安清也不肯原諒他!
想到那一大筆的賠償,陳昌不得不繼續壓下心裡的焦躁。
但是安清不想跟他繼續在這扯,直接走人。
陳昌不想放過這個機會,一把抓住安清的手,不讓她走。
安寧見狀重新抱著小禾苗回來,陳昌看見不得不鬆手。
兩人帶著小禾苗回家之後才知道陳昌父母來過家裡了。
安寧心裡覺得不對,安清也直接道,“他們是商量好的。”
“變化這麼大,一定是出什麼事情了,只是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改口不離婚了,那就是說事情跟離不離婚有關。”
陸硯川來接安寧,安寧心裡琢磨著這個事情。
最後在車上給她姐打了個電話,告訴安清離婚宜早不宜遲。
就最近,去跟陳昌把離婚手續辦了。
沒想到陳昌連同他父母一致都不同意離婚了,態度還很激烈。
就連之前說好的小禾苗的撫養權包括那十萬塊的事情也全部反口。
安清給安寧打電話,安寧心思轉著這個事情,告訴安清不用擔心。
協商不了就起訴離婚。
陸氏的大樓距離風開很近。
安寧嚴重懷疑陸硯川給她介紹風開的時候心裡就存了別樣的心思。
陸硯川坐在辦公椅上拿著手裡的一疊資料,在手裡轉了轉。
原本想著晚點拿去給安寧的,但是想著要到晚上,有些等不了。
正好現在中午下班了,把人騙過來跟他一起吃午飯。
也不算騙吧?
畢竟手裡的資料真的是要給她的。
安寧還是第一次來陸硯川上班的地方。
陸硯川說之前跟她分手的原因之一就是家裡出了事,他脫不開身。
她也知道陸硯川說的家裡的生意,不就是家族企業嗎?
意思陸硯川是個富二代嘛,她懂!
但是當她走進陸氏大樓的時候,安寧才明白自己想象的有些偏差。
陸硯川好像不是她想象的一般的富二代。
之前猜測他身份不簡單,但也沒想到是到……這個地步。
安寧在樓下的時候給他打電話,沒一會陸硯川下來接她。
前臺看見陸硯川親自接了安寧上去,馬上就在員工群裡八卦開了。
安寧進到他的辦公室,儘管很簡潔。
但是安寧從每一個角落都嗅到了人民幣的味道。
安寧手撐在他的辦公桌上,突然問了一句,“你跟沈明洲沈總誰厲害?”
陸硯川拉過她,“拿我跟他比?”
“那必然得是你男人厲害些。”
安寧白了他一下,陸硯川自戀起來真是一點臉皮不要的。
坐在他的桌上,小腿勾他的褲腿,“誰男人?”
陸硯川一手撐在桌上,壓向她,陳述,“你男人。”
安寧笑,“你確定?現在,你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