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蘇源見天的對你獻殷勤,我還覺得他彬彬有禮,長得也不賴,還勸你和他試試。”
“我呸,道貌岸然的狗東西。”
安寧噗嗤一笑,商顏在不熟的人面前是個不折不扣的高冷美人,但在熟悉的人面前就有些跳脫。
比如現在這個樣子實在跟她冷美人的氣質有些不符。
“發生什麼了?”安寧問。
“衛佳不是從你手裡把興科的案子撬走了嗎?你不知道,最近天天往興科跑。”
“說的是交流案子,實際上看上了蘇源,有時間就往興科去。”
“昨天在我面前晃盪,故意說起一條手鍊,價值不菲。”
“說是蘇源送的。”
“我感覺她就是故意說給我聽的,你沒事之前誰不知道蘇源追你追得火熱。”
“TM的,撬你案子,還要撬你男人。”
越說越氣,商顏已經恨不得現在衛佳在她面前,上去先給兩巴掌再說。
“哎,注意你的措辭,什麼我的男人,這樣的福氣我不要。”
商顏一下樂了,“說的對,你都看不上的東西她還當個寶。”
“我聽有人議論說,蘇源現在在追衛佳,你離開律所才幾天?”
“狗男人,見異思遷的狗男人。”
安寧笑了,“怎麼看著你比我還生氣。”
“好了,本來我對蘇源也沒什麼感覺,現在不是挺好。”
“是挺好。”商顏意有所指。
“哎你回去之後怎麼樣?”隨即商顏轉了話題,問起安寧在杭市的生活。
“你不是還去了雲市一趟,有發生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嗎?”商顏問道。
“挺好的,現在不用天天集中精神分析案子,壓力一下子卸下,輕鬆得不得了,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好久沒這種悠閒的生活了。”
特別的事情,遇見陸硯川算嗎?但安寧沒說。
跟商顏又閒聊了一會兒掛了視頻。
安寧離開滬市之後沒有直接回杭市,而是直接去了雲市。
在雲市大概待了一個星期,她剛從雲市回杭市。
正好聽見了叔叔嬸嬸回來的動靜,這時的安寧早已把飯菜擺上桌。
杭市近些年發展得很好,尤其是電商一類最甚。
這也帶動了本地很多企業發展,叔叔嬸嬸就是在附近的廠房工作。
廠房雖然在郊區,遠離鬧市區,騎車雖然一個小時左右,但是管午飯,所以叔叔嬸嬸也就是早上出門,晚上回來。
夜班的時候,廠房那邊也有休息的宿舍,可以就在那邊休息。
安寧的父親是個警察,年輕時考了雲市的警察學院,後來也在雲市工作,最後也犧牲在雲市。
安寧出生在雲市,雖然父親犧牲後,她八歲就跟著叔叔嬸嬸到了杭市生活。
但在她心裡一直把雲市當成了老家,因為那裡有爸爸。
這也是她每年必須回雲市的原因之一。
至於她媽媽,安寧已經快要想不起來她的樣子了。
現在想起來都是一個不太清晰的影子,記憶裡她媽媽總是跟爸爸吵架,怪他是個警察,掙得錢少。
怪她爸爸過於正直不懂變通,因為有人給爸爸送禮,被爸爸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