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造成了非常大的誤判,他的當事人想表達的是自己的冤枉,他並不知道這些事情。
但是因為溝通過程中出現的障礙和差錯,上一次的官司,定性為他承認了事情是他做的。
導致被判兩年刑期。
無奈家屬只能多方奔走,尋求幫助。
趙澈今天的官司就是幫他的當事人翻案。
因為涉及審判結果的推翻和重新認定,中途休庭了三個小時。
上午開庭完之後下午還得繼續,安寧下午又去到了庭審現場。
最後的結果是宣判趙澈的當事人無罪釋放。
安寧一直沒走,等著趙澈從法院出來。
跟著趙澈一同出來的還有另外一個律師,姓陳,是少數精通手語的律師,這次趙澈的官司,他沒少幫忙。
趙澈給陳律師介紹安寧,安寧伸手道,“你好,陳律。”
陳律師也伸手跟她握了一下。
之後陳律師跟趙澈說了幾句案子上的事打過招呼提前離去。
“想得怎麼樣了?想通了嗎?”趙澈問。
安寧笑了笑,“快了。”
晚間,安寧躺在床上,總覺得心情很浮躁,翻過來翻過去都沒睡著。
陸硯川把人撈進懷裡,睜開眼睛,“心裡有事?”
安寧默然,不知道怎麼說。
但是陸硯川猜到她的浮躁是因為什麼,從在築市見到她不一樣的一面。
陸硯川就覺得她應該心裡快有決定了。
把她抱得緊了些,“不用懷疑和猶豫,只要有三分想就去做,我什麼時候都在你身後。”
安寧抱著他的脖子,心裡安定了些,“我跟趙澈說了,明天想回風開去看看。”
陸硯川蹭了蹭她的頸窩,“嗯,我陪你。”
第二天站在風開門口,安寧猶記得,之前一站到這裡,就不可控制的想到周曉冉被打撈起來的畫面,還有爸爸犧牲時的畫面。
那時候生理反應尤其強烈,精神和生理的雙重摺磨,快要將安寧弄瘋。
重新再回到熟悉的領域,安寧站在門口,這次沒有再出現劇烈的生理反應。
那些畫面仍然會出現,依然會覺得不舒服,但是都在她可控範圍內。
好像也不是那麼可怕了。
只是安寧的指尖還是有些微微顫抖,心跳得有些快。
她捏了捏指尖,想消除掉指尖的顫抖。
陸硯川注意到她的動作,原本落後她一步距離的人,往前跨了一步。
大掌順勢包裹住她的手,安寧感覺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彷彿消散了些。
“進去吧。”陸硯川在她旁邊低聲說。
“嗯。”安寧應完,率先抬步往裡走。
被陸硯川包裹住的手,順勢帶著他往裡。
趙澈的辦公室。
趙澈看了眼安寧,“想好了?”
安寧點點頭,“想好了。”
“正好,我手裡剛接了幾個新案子,你先跟著我,整理整理。”趙澈說道。
安寧看向趙澈,眼神亮了亮,笑容也發自真心,“謝謝趙律。”
之前在築市安寧問,她想回風開,趙澈還要不要徒弟,當時趙澈沒回答她。
其實是當時趙澈沒來得及。
現在就算是正式應了。
陸硯川看得牙酸,幹嘛對著趙澈那麼笑,自己又不能表現得太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