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安寧漸漸感覺到有個東西頂著自己。
安寧一臉驚異和不解的從陸硯川懷裡起來看著他。
她沒撩撥他吧?
也沒說什麼帶顏色的話吧?
這……這怎麼突然就……
陸硯川臉上的表情非但沒有不自然,反而有幾分流氓和理直氣壯。
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好吧?
溫香軟玉在懷,安寧還一直在他懷裡蹭啊蹭。
他要是什麼反應都沒有,安寧才要擔心了。
接觸到他眼裡漸漸蔓延的情慾和侵略性的目光。
安寧縮了縮脖子,想從他身上下來。
陸硯川卻不讓,第一時間把她壓向自己。
湊到安寧耳邊低聲道,“這個姿勢就挺好……”
第二天安寧知道了襲擊喬笙母女的男人的身份。
那個瘋狂的男人叫趙光,湘市人。
這件事情其實跟趙澈有關。
一個月前趙澈接了一個案子,涉及離婚家暴和拐賣婦女。
他的當事人叫徐香香,也就是趙光的老婆。
徐香香是從湘市逃出來的,徐香香原本是築市人。
家庭條件很一般,早早輟學,跟同村人到蘇市打工。
後來被人誘騙到湘市,被賣給大齡村裡的光棍趙光當老婆。
趙光家在湘市一個很偏遠的山區裡,村裡人口不算多。
而且很窮,意外的村裡人卻很團結。
徐香香不止一次嘗試過逃跑,每次都沒抓回去。
抓回去之後面對的就是趙光的毒打,覺得跑一次打一次,多打幾次徐香香就乖了,就不敢跑了。
確實如此,徐香香前後嘗試了不下十次逃跑,沒有一次成功,因為趙光家的山村離城裡很遠。
打車很難,而且熟人很多。
徐香香一次逃跑成功,每次都被抓回去。
後面徐香香好像認命了,就這樣一直跟趙光過了五年。
期間懷孕過,也被她在趙光不知道的情況下給折騰掉了。
五年裡,徐香香一直在暗地裡尋求機會,一直想讓趙光放鬆警惕。
也許是時間長了,趙光確實放鬆了警惕,徐香香到城裡的飯館找了一個活兒,極力說服趙光,趙光才答應了。
而且趙光也在城裡做些苦力,還能看著點她。
徐香香安心在飯館了幹了六個月,直到找好機會,趁著趙光不注意才跑了出來。
她不敢回老家,因為她懷疑當初賣了自己的就是熟人,她一再從趙光的嘴裡打聽,都沒打聽出這個人。
害怕又被抓回去,她不敢跟任何人聯繫。
輾轉了好幾個地方之後,她到了杭市。
找了一個工廠打工,就這樣過了兩年。
趙光也沒有再找上門來,徐香香才敢嘗試聯繫家裡。
但是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就在上個月,趙光突然出現。
徐香香嚇得要死,也被趙光打得半死。
她害怕被趙光帶走,好不容易從家裡跑出來之後,就報了警。
後來趙光被拘留,她想離婚,當初是被逼著跟趙光領了結婚證的。
她想打官司想徹底擺脫趙光但是她沒有足夠的錢請一個好律師。
後來偶然知道趙澈的律所可以提供免費的法律援助。
她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去了,後來趙澈答應做她的律師,幫她離婚,和起訴趙光拐賣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