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來看到安寧和秦楚的時候,蘇源大概進去了也就五六分鐘左右。
沈明洲走到秦楚身邊,問,“還適應嗎?是不是覺得無聊,我進去打個招呼帶你回家。”
沈明洲的動作很親暱,安寧好奇的往兩人身上看,秦楚有些不自然。
她沒當著好友的面與沈明洲這麼親暱過。
陸硯川則是環住安寧的腰,大手輕微用力,拉回安寧的注意力。
安寧扭頭問,“幹嘛?”
陸硯川說,“看我。”
安寧,“幼稚。”
交流會結束的第二天,安寧和陸硯川準備回杭市了。
因為陸硯川跟沈明洲有些生意上的事情要處理,所以兩人買了晚上的機票。
陸硯川出去了,安寧在收拾自己公寓留下的東西。
安寧翻看那些照片,說實話,自從畢業後這些照片她都沒再看過。
翻著照片,一旁的手機亮起。
安寧拿過手機,是周曉冉發來的消息。
周曉冉問,“安寧姐,你最近怎麼樣?”
“安寧姐,你能跟我說幾句話嗎?我實在是太壓抑了,安寧姐,我好痛苦。”
“可是我不知道找誰能說,沒有人理解我,他們還罵我,我的父母也不理解我。”
“對不起,安寧姐,打擾你了……”
安寧看著周曉冉幾條接著發過來的消息,感覺到她的情緒不太對,立馬給她回撥電話過去。
周曉冉那邊接通電話,安寧問,“曉冉,你在哪裡?”
周曉冉沒回答,對安寧說道,“我真的從頭到尾對他沒有任何的語言和行為暗示他可以對我做那種事。”
“監控的那個視頻,是我感覺太暈了,蔣餘濤扶了我一把,我掙扎不開,我沒有力氣,我感覺快暈了才抓到了他的胳膊。”
“我有說話,說我不舒服,讓他送我去醫院,可是監控沒有聲音,這些行為我解釋不了,所有人都不信我,所有人都覺得是我主動勾引的蔣餘濤。
就連我的父母也不信,他們拿了蔣餘濤給的二百萬,他們覺得這是一筆天文數字的錢。”
“安寧姐,為什麼啊?還有很多人來罵我。”
“安寧姐,事情雖然過去了,但是我每天都活得很痛苦,真的很痛苦……”
“要是能結束這種痛苦就好了,什麼都感覺不到了,也什麼都不用管了……”
安寧聽她的聲音越來越不對,耐心道,“曉冉,你先告訴我你在哪裡好不好?我人現在就在滬市,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裡?
我現在過去找你好不好?”
周曉冉還是沒說她在哪裡,看著底下的水面,好像想通了也好像準備好了。
對安寧說,“安寧姐你知道嗎你因為被我連累離開你工作的律所之後,我爸媽重新找了一個律師。”
“可是前段時間我才知道,我的律師竟然跟蔣餘濤認識,他們還很熟悉,怪不得他之前一直勸我撤訴,我父母收下那二百萬息事寧人他當了不少的說客。
呵呵,這話是我從蔣餘濤嘴裡親耳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