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都必須得先把孩子生下來再說!
況且陳昌在廠子裡那些不乾淨的事兒,她也打聽到一些。
她就不信陳昌手裡一點錢都沒了。
要分手可以,陳昌必須得給她一筆錢,還有她這幾年的青春損失費!
還有可以的撫養費也得要!
陳昌要分手,她不答應,說了條件,陳昌大怒,兩人吵了一架。
馮燕沒有工作,也沒有其他收入,之前都是陳昌養著她。
現在想撇了她,哪有這樣的好事兒!
陳昌不交房租,房東把房子收回去之後,馮燕想了想,直接找上了陳昌家門。
她上門的時候陳昌不在家,陳母開的門,馮燕直接就登堂入室了。
之後怎麼都攆不走了。
陳父陳母都快氣瘋了。
兒子的事情沒解決,安清也沒哄回來,這個女人找上門賴上就不走了。
就說要找陳昌負責。
如果趕她走,她就拿個喇叭在陳昌家小區門口宣揚陳昌出軌養小三的事情。
還要把陳昌手腳不乾淨,惹了大事的事情說出去。
她仗著懷孕在陳家折騰得雞飛狗跳。
陳父陳母也拿她沒辦法,要打她?
是個孕婦,要是再碰出個好歹,這個女人借題發揮,更加賴上自己兒子了,更加趕不走!
陳昌則是直接不知道去哪兒躲清靜了,陳母要他把回來把這個女人弄走。
他只跟陳母說只要他不露面,她自己會走的。
陳父陳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陳父氣的顧不上女人不女人,孕婦不孕婦的,想給她一巴掌。
被陳母攔下,不過還是掃到了點下巴。
馮燕當時就鬧開了,把陳家的大門打開,嚷嚷陳父不做人,欺負她。
嘴裡一通胡說八道,聽得人都臉紅。
陳父當即就氣暈了,陳母急的掐了他人中好幾下才掐醒。
安寧和安清帶著人到的時候,正趕上陳家的這一場大戲。
那叫一個亂七八糟雞飛狗跳。
安清都看笑了。
心裡那叫一個痛快啊。
懶得理這些人,直接走進屋裡拿她自己還有小禾苗的東西。
陳母走過來,“安……清清啊,你怎麼回來了?”
安清,“我和小禾苗還剩下點東西,今天全部都拿走。”
“對了,陳昌不在家嗎?讓他儘快跟我去民政局把離婚手續辦了。”
馮燕自打安清和安寧幾人進來之後,就停止了發瘋。
她打量著安清。
她之前催陳昌離婚,陳昌一直說是安清不肯離婚才一直拖著。
現在看來,陳昌根本沒對她說實話,或者說壓根沒想著離婚娶她。
這下馮燕更決定,不從陳昌身上拿到好處決不罷休!
安清看都沒看陳昌找的這個所謂小三一眼。
徑直走到她之前的房間,只看見裡面她的東西亂七八糟。
就連衣物都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安清心裡來了氣,離婚證可還沒領呢!
這床,櫃子,桌上的生活用品,她自己的東西,甚至她的拖鞋。
安清現在看一眼都覺得上門沾上了噁心東西,要帶走的心思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