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導的頭髮沒少被自己抓掉。
聽見路導說效果不行,雷林和林檸沒少跟導演聚在一起商量。
也是,投了錢。
他們比誰都著急。
不過他的話安清也是聽進去了。
只要有空閒時間和晚上睡覺前,安清都拿手機拍自己,自己對著手機攝像頭,給自己錄像說話。
其實這個方法她試過一段時間了,只是效果還沒那麼明顯。
又過了幾天,雷林來找安清,“自己私底下加練了?”
安清沒否認,她不想承認自己那麼弱,即使進度再慢,她再蠢笨適應得再慢,她也得試試,先做了再說。
“別緊張,今天下午好好拍。”
“嗯。”
安清點頭,兩人的對話挺自然,她只以為是雷林擔心拍攝進度才來安慰她兩句的。
而雷林自己對自己這種其實可以不必的行為,他給自己的理由也是一樣。
這個節目他投了不少錢,路成功說安清適合拍,他們也暫時沒有更好的人選,鼓勵人兩句也沒什麼。
安清是下了狠功夫的,拍攝的時候她很努力的適應和配合導演的要求拍攝。
因為有攝像頭拍攝,一緊張說話就容易磕巴,所以在第二天的內容開拍前,安清會提前把內容全部熟悉,一句話來回幾十遍那種,反正必須刻進記憶裡。
這樣即使再緊張,整個過程下來也是順溜的。
她的努力和配合導演也看得到,所以即使有時候拍得不理想,路成功也會剋制自己的情緒,避免給安清造成更大的壓力。
漸漸的,安清開始適應這種節奏。
她專門諮詢過,她這種情況就是鏡頭恐懼症,很大一部分原因跟她內心的不自信有關。
因此安清專門去找心理諮詢師詢問有沒有什麼更好更快的辦法。
心理諮詢師說最為直接的就是直接面對,她需要自己給自己建立信心。
所以有時候大家都中場休息了,安清也不走,跟導演溝通過後,自己開著設備自己錄。
次數多了,她漸漸的適應得越來越好,表現得越來越好。
導演拍起來越來越順手,良性循環就開始了。
兩個多月的準備,終於,第一期節目要是播了。
安清簽了林檸的公司,她除了要錄製這個節目之外,還要錄製短視頻的內容。
第一期節目播出之前,林檸說讓她在自己短視頻賬號上發個宣傳。
安清心裡很忐忑很緊張,其實她心裡挺害怕的。
同時也很期待。
但對她來說,不論結果如何,於她而言這是一個極其大的跨越。
這段時間,因為工作溝通的需要又或者經常在一起環境下工作,她跟雷林的交集也多了起來。
原本安清覺得雷林是個大老闆,不說話的時候那氣勢怪能唬人的,加上黑歷史的加持,她見著雷林總是避著走。
可是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她發現這人好像跟她想象當中或者認為的那種又不太一樣。
雷林沒什麼架子,跟大家在一起很隨和,他也很健談,不像看起來的那麼冷。
鄉下娛樂活動比較少,有時候錄製結束早,大家會聚在一起玩,好像不論什麼雷林都能玩進去,大家跟他好像不會有太大的距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