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昌最近一段時間過得很不順心。
天天提心吊膽的。
也沒顧上跟安清離不離婚的了,連馮燕他都沒心思哄著了。
因為他一直從廠裡偷貨出去賣,他自己是一個倉庫的負責人。
操作起來很方便。
一直也都平安無事。
壞就壞在這場火災。
他偷了貨,得轉出去吧,怎麼轉轉給誰呢?
賣出去能拿到錢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呢?
於是他搭上了著火的廠裡一個叫周壯的。
兩人都是不老實心又大的,幾次試探之後一拍即合。
這次的貨剛轉出去還沒來得及變現。
就著火了。
倒黴催的這次的貨他自己所在的廠子跟著火的廠子有合作。
原本他跟周壯商量好了,就正好趁這次機會一起倒賣了,他們還省了不少事兒。
省了他們很多奔波。
沒想到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周壯還沒來得及把他們暗中操作的那批貨分出來。
就著火了,要是都直接給燒沒了那就好了,這樣的話他根本就不用擔心,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偏偏這批貨只是損壞,燒得並不嚴重,數目一點便知。
他跟周壯商量了一下,想直接趁著火勢把貨燒了算了。
但是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
現在對方廠子出了事,他老闆為了避免損失跟對方協商貨已經拉回來,能用的還得撿出來留下的。
這麼一查,數目就不對了。
他老闆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已經命人在查這件事了。
這要是查到他頭上……
他這些年偷偷摸摸七七八八暗箱操作謀的利可不算少啊。
如果要是賠,錢都花了大半了,只剩下少部分了。
他賠不起啊!
那他很有可能要去坐牢的,他不想坐牢啊!
安清走後,陳父陳母回過味兒來,想起來兒子租的那個房子。
沒事兒租個房子幹什麼?這是外面有人了!
陳昌也跟他們承認了這件事。
安清在的時候不覺得,因為安清把他們的生活都安排得舒舒服服的。
每天什麼都不用做,飯不用做,衣服不用洗,每天遛遛鳥,跟小區里老頭老太太跳廣場舞下棋,養老生活簡直不要太安逸。
但自從安清走後,家裡的雜活家務全部都落到了陳母的頭上。
陳昌陳父兩父子都是大男子主義的,覺得這些理所應當都是女人操持的。
陳母毫無辦法。
近段時間家裡經常亂糟糟的,回到家裡看到哪裡是哪裡都糟心。
把她是累得不輕。
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之後,陳母心思一動,去找陳昌。
“兒子,你跟馮燕也在一起了,反正你也是要跟安清離婚了,不如讓馮燕住來家裡吧。”
“你說現在,租著外面那個房子,不是浪費錢嗎?那一片的租金也不低呢。”
陳昌最近煩著呢,他已經好幾天沒去找馮燕了。
主要馮燕特別纏人,現在去找她,不是要拉著他去買這樣,就是拉著他去買那樣。
他對馮燕還是喜歡的,但是現在他沒什麼耐心哄她。
陳昌這點還是有點數的,也怕別人的唾沫星子,再說馮燕肯定不會答應住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