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聚會結束,姜遠城出來打算回酒店。
本想回頭跟好兄弟打聲招呼,誰想吃了一嘴狗糧。
這還沒確認關係呢就上趕著幫人出氣,名不正言不順的,還挺樂呵的樣子。
瞧那一副不值錢的樣兒。
姜遠城回頭正看見好兄弟陸硯川正盯著他眼前的女人,那目光,嘖,真是沒眼看。
這麼多年都沒個女人,也不知道虧不虧。
好兄弟歸好兄弟,但是兩人對於感情和性這個問題的看法,實在是天差地別。
姜遠城就奉行一個原則。
及時行樂。
但是看著別人恩愛的畫面難免覺得刺眼,失去了打招呼的慾望。
索性朝著好兄弟揮了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乾脆的轉身走了。
安寧看向姜遠城離開的背影,對陸硯川道,“你別靠我這麼近。”
很難為情,他的好朋友都覺得跟他們在一起會尷尬,人家直接走了。
陸硯川只低頭說了一句,“別管他。”
別人他不知道,但這個好兄弟是什麼尿性他還不瞭解嗎?
萬花叢中過,鬼都沒他風流。
況且難得有兩人獨處的時間,這是一個好機會。
好兄弟不好兄弟的先放一邊,先把媳婦追到手再說。
姜遠城跟好兄弟分開了,直接回了酒店。
只是這大好時光,一個人躺床上真是無聊又寂寞。
隨著夜幕的加深這一顆本來就悸動的心更加的蠢蠢欲動。
房間裡的光線很昏暗,姜遠城拿著手機在扒拉。
但是看來看去覺得沒什麼意思,中指食指夾著手機往旁邊一丟,扔在沙發上。
心情沒來由的煩躁。
再配上這昏暗的光線,寂靜的房間跟外面的喧囂形成鮮明的對比。
沒來由的多了幾分孤獨和寂寥。
他會感到孤獨?寂寥?
開什麼玩笑呢?
陸硯川說的,鬼都沒他快活。
所以他怎麼可能出現這種情緒?
壓下心裡突然湧上來的情緒,嗯,有點想喝酒。
睡覺?
能睡得著?
終於,姜遠城煩躁的起身,鬆了鬆領帶,乾脆利落的拿起剛剛扔在一旁的手機,拿過外套。
只聽“嘭”一聲,門鎖上,房間裡再次空無一人。
姜遠城出了酒店,找了一個最近的酒吧。
不愁,就是想喝點酒。
酒吧裡。
姜遠城在滬市這邊是生面孔,加上他今天心情不好,人長得高大。
坐在哪裡,對旁邊的人都是一種無形的威壓。
緊蹙的眉頭說明他此時心情有些不爽,看起來就很不好說話。
對待女人看起來也不像多麼溫柔的樣子,整個透露著一股粗獷。
因此即使頂著一張好臉,敢上前搭訕的人基本為零。
大多數都是在一旁,不時的朝他看過來。
打量著他的穿著,猜測著他的身份。
過了一會兒,誰知就有一個膽大的,還是個女人。
端著一杯酒就走到他面前,眼神帶著勾子,“長得這麼好看,別白瞎了這麼一張好臉,陪姐姐一晚,價錢隨便開。”
姜遠城經歷過的女人不少,一眼他就知道對方是深是淺。
眼前的這個女人,看起來膽大,實際上缺乏實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