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秦含回到家,越想越生氣。
她不知道秦楚什麼時候跟沈明洲走得那麼近了,不聲不響的。
她心裡恨得要死。
她媽喜歡她爸,秦楚的媽要來搶。
她喜歡沈明洲,秦楚竟然也要來搶。
果然是母女,都是一樣的貨色。
秦含氣死了,回到家好一通發脾氣。
壓根選擇性忽略了沈明洲說的最後一句話。
她心裡壓根沒當回事,秦家在滬市的地位不低,不是那麼好動的。
她心裡壓根不認為沈明洲會因為秦楚對秦家大動干戈。
但很快她就被打臉了。
沈明洲雷霆手段,做事能不過夜的都不會過夜。
下午出的事,到晚上,秦家就陸續接到消息,好幾處生意都出麻煩了。
秦本業剛壓下去一處,又出來一處。
正巧秦楚跟秦含在商場的衝突被人拍了視頻傳到網上。
這種私事八卦傳播的速度本來就快,加上兩人身份又不一般,事情很快發酵。
唐唯瀾刷到新聞,拿著手機來到父親唐先喻的辦公室。
“金盛被我收拾了一頓,現在很老實,秦家又蹦出來了。”
唐唯瀾把手機遞給唐先喻看。
唐先喻看了視頻氣得要死,原本上一輩的恩怨不應該帶到下一輩的身上。
以前唐先喻也曾覺得劉庭是個受害者秦含和秦易也是無辜的孩子。
可是這些年看下來,事情不是他想的那麼簡單。
既然要敵對就敵對好了,他也不是個好心腸的人。
欺負他的外甥女就不行。
他對唐唯瀾道,“有人已經對秦家的生意動手了,你看著添把火。”
唐唯瀾道,“是沈明洲。”肯定的語氣帶著擔憂,是對自己妹子的擔憂。
一個陌生男人這麼大動干戈的為一個女人出氣,代表著什麼,不言而喻。
“這事兒,回頭找楚楚再說,先把這口氣給我出了,當我唐家好欺負呢!”
於是。
當天晚上,唐先喻去了秦家老宅。
他不找秦含。
他一個長輩,去找一個小輩,丟份兒。
他找秦家那倆老不死的。
他們不是生平最恨別人說他們教子無方嗎?
唐先喻就是專門給他們添堵去了,火上澆油去了。
直接略過了秦本業。
等秦本業接到電話被叫回來的時候,臉黑得能吃人。
先找劉庭大吵了一架。
她死拖著不肯離婚,說是為了兒女,結果就養出了一個窩裡橫,看不清形勢的花瓶?
秦含不服,得了秦本業的一巴掌,秦家雞飛狗跳。
唐唯瀾跟沈明洲沒打照面,卻像是事先說好的默契一樣,一個打擊秦家的生意,一個就撿戰利品。
相互配合得挺好。
秦本業聯繫唐先喻,唐先喻直接不理。
他聯繫唐唯瀾,被唐唯瀾毫不客氣的一通指責和數落。
一句話,沒得談。
既然你秦家這麼牛逼,話放得這麼大,那就好好扛著,等我們氣出了再說。
沈明洲那裡,他更不敢找上門去。
因為沈明洲壓根不是自己出手的,他知道是沈明洲,卻不能上門求情。
被唐先喻稱呼的秦家的兩個老不死的,聽說讓秦本業和他不成器的兒女給氣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