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安寧狀態不太好,陸硯川最近都沒怎麼去公司。
能交給王帆處理的都交給王帆處理了,王帆處理不了的他就線上處理。
實在不行他才會出門。
今天一大早他回了公司一趟,十點左右帶著吃的回去。
進門發現安寧還沒起來,陸硯川放下東西,走進臥室。
俯身去看,才發現安寧滿頭的汗,陸硯川伸手試了一下,安寧整個人都很燙。
陸硯川立刻給王帆打電話吩咐了一下,拿了件外套給安寧穿上,抱著她出門。
打上點滴之後安寧才清醒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燒成這樣了。
只覺得腦子很重,眼皮也很重。
折騰到中午了安寧的點滴還沒打完,安寧覺得胃裡空得難受。
陸硯川一直沒走開,家裡的東西沒來得及吃,他讓王帆重新去買了些粥。
陸硯川坐到床邊,攪動手裡的粥,想讓它稍微涼點。
安寧抬手想自己端,被陸硯川避開,“別動,小心動著針頭,我餵你。”
安寧放下手,老實張嘴。
一會兒陸硯川手裡的粥下去了小半,再給安寧一勺的時候,安寧搖搖頭,“不要了。”
陸硯川放下手裡的碗,“現在好點了嗎?”
安寧點頭,“嗯。”
安寧打完點滴之後,陸硯川把她帶回了家。
燒已經退了,安寧覺得舒服了很多。
就是人有些軟,沒什麼精神,也使不上勁。
她剛躺到床上沒幾分鐘,陸硯川就進來了。
陸硯川在她身邊躺下,側身把她抱在懷裡。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的感覺到陸硯川身上傳來的溫度。
陸硯川的懷抱讓安寧找到些許的安心。
安寧轉過身去,伸手抱著陸硯川的腰,頭埋在他的懷裡。
陸硯川抱著她的手緊了緊,使她更貼近自己。
他能感覺到安寧現在的虛弱和依賴。
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頂,“我在。”
“陪著你。”
安寧沒說話,更往他懷裡縮了縮。
安寧醒來的時候都下午快四點了,這黑白都快顛倒了,陸硯川怕她晚上睡不著,把她叫醒了。
也是為了讓她吃藥。
方萍打過來電話,讓安寧有空回家吃頓飯。
聽安寧聲音不太對,問道,“寧寧,你嗓子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安寧道,“沒事兒,就是夜裡吹空調著涼了,沒什麼大事,過兩天就好了。”
方萍沒多想,囑咐道,“那可得多注意啊,什麼時候休息了回家來吃飯,不行就去醫院看看聽見了嗎?”
安寧說道,“好,知道了。”
方萍掛完電話,安一山問,“寧寧怎麼了?”
方萍說,“聽聲音有點啞,說是著涼感冒了。”
“咱倆都不知道寧寧現在租的房子在哪兒,等清清下班,讓她問問,不行看看去。”
晚上安清給安寧發消息,“聽媽說你生病了?咋的了?”
安寧回,“沒事兒,感冒了。”
安清打過來視頻,“好點了嗎?”
安寧點頭,“白天去掛了水,好多了。”
兩人聊了會兒就掛了,但是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的,安清直覺安寧心裡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