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安全帶都沒來得及解開。
陸硯川吻得很溫柔,末了跟安寧說了一句,“節日快樂。”
安寧看著他的眼睛,陸硯川眼裡的情意快要把安寧吸進去。
看安寧直盯著他看的樣子,陸硯川又在她的嘴角親了親。
嘴角貼到她耳邊誘惑她,“不讓復活,做情人也行。”
安寧感覺到耳朵開始漸漸發燙,不想承認自己被陸硯川撩到了。
但是漸紅的耳垂出賣了她。
可是她的樣子看在陸硯川的眼裡越是難以自控,他此時此刻非常的想要的對安寧做一些壞事。
非常的想把安寧欺負哭……
安寧抬頭見陸硯川看著她的目光逐漸變得嗜血和兇狠。
意識到了什麼,罵了一句,“陸硯川,你就是個老流氓!”
一把推開他,砰一聲砸上了車門。
自打安寧發現自己的心再次因為陸硯川開始鬆動後。
這個縫隙就不可控的越來越大。
就比如剛剛……
陸硯川親她的時候,她想回應……
想起來陸硯川脫光上衣跟沈明洲打拳的樣子。
安寧就想……撲倒他……!
要不……就……不讓他復活……
做個情人試試?
看著安寧的身影上樓了之後,陸硯川點燃了一根菸。
暗歎,自作孽,不可活!
一直抽到情緒平復了,才驅車離開。
安寧上樓之後沒開臥室的燈,撩開一點窗簾看陸硯川的車停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說了一句,“活該。”
接下來的日子平淡也溫馨,就是安寧發現她姐安清的狀態有些不對。
她找了好幾次機會想問安清都被她避開了。
看著安清越發消瘦和疲憊的臉,安寧決定再找個機會好好問問。
只是還沒等她找安清問清楚具體怎麼了,叔叔和嬸嬸就出了事。
安寧接到電話的時候,拖鞋睡衣都沒來得及換,拿了手機和銀行卡就往醫院趕。
“這是怎麼了?大晚上怎麼突然這麼多人?”
“聽說是一個廠子的倉庫著火了,大晚上的,宿舍裡的員工都在休息,聽說有燒死人的。”
“剛剛抬進去好幾個從火場救出來重傷的了。”
聽著旁邊的說話聲,安寧整個人都開始發抖。
著急的去打聽叔叔和嬸嬸的情況。
原本只是有需要的時候叔叔才會歇在廠裡的宿舍。
但是年後,廠裡積壓了一段時間的貨,又趕上年關剛過,快遞剛陸續的恢復。
叔叔和嬸嬸說廠裡很忙,家裡有安寧他們也放心,太累的話就歇在宿舍了。
所以叔叔嬸嬸已經連著三四天都睡在廠裡的宿舍了。
打聽到叔叔和嬸嬸都在搶救時,安寧渾身血液都涼透了。
拿起手機準備給安清打電話,但是手抖得手機掉在地上。
忙蹲下身去撿手機,撿手機的手一直抖,安寧憋回眼眶裡的眼淚。
劃了好幾下屏幕才劃開,撥通安清的電話。
但是現在已近凌晨一點,安清要帶小禾苗,平時這個點基本都熟睡了。
安寧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安清那邊都沒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