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合上文件,“這還沒領證呢,不怕我捲款逃逸?”
這倒是提醒陸硯川了,他又開始不正經的湊近安寧,“那明天去領證,反正也跑不掉了。”
說著啄了安寧的唇。
安寧,“這麼隨意?”
陸硯川真的開始反省這真的太隨意了?
但是早點領證他也早點安心不是。
他突然有些理解為什麼當初趙澈一樣跟他是個工作狂,娶了太太之後,為什麼變得黏糊糊了。
安寧突然想起了陸硯川上門提親的事情,說道,“提親那天你們準備的那些東西……”
陸硯川痞裡痞氣的親了親她,“你正經點兒。”
被推開陸硯川有些委屈,俊臉又湊過去,惡作劇的用他下巴的鬍渣故意摩擦安寧。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陸硯川終於停下動作,“別瞎想什麼,那些都是應該給你的。”
陸硯川眼神示意床頭的東西,“這些也全是你的。”
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多說,因為陸硯川的燥熱已經漸漸歸攏到一處了。
安寧發現他的眼神不對勁的時候,陸硯川已經拿著她的手握住了某個東西……
安寧沒來得及出聲已經被大灰狼撲倒了。
早領晚領都是領,安寧沒覺得非要什麼特別的日子。
昨晚不過是逗陸硯川的。
沒想到陸硯川就給惦記上了,人也是個行動派,得了安寧的意思。
第二天就把安寧拐到民政局領證了。
這次他還特意拍了個結婚證的圖片給陸延老爺子。
陸延高興得大笑出聲。
江靜和陸一池知道了,也很高興。
江靜給安寧打電話讓回去吃飯。
其實主要是他們也想問問安寧和陸硯川的意思,訂婚宴是已經定了時間了。
看看問問他們打算把婚禮定在什麼時候。
因為他們領了證,陸延老爺子很是高興,於是這一趟回完老宅。
安寧名下不僅多了陸氏的股份,是老爺子手裡的股份轉給她的。
老爺子說這是他個人名義給孫媳婦的。
不僅如此,江靜和陸一池給了她一套房產,還有兩個商鋪,都是直接掛在了她自己名下。
江靜給她說了商鋪的位置,安寧臉上的表情把江靜逗得直樂。
因為這不是一般的商鋪,在杭市最繁華的地段,經營的是奢侈品牌。
之前逛街的時候安寧還去過。
從陸家老宅出來的時候安寧的嘴角就沒下去過。
陸硯川看得心裡真不舒服,“這才多少,能有我的身家多,都給你了也不見你這麼高興?”
安寧開玩笑道,“多來幾次老宅把爺爺和江姨哄高興了,哎我就可以躺平了。”
安寧不是個物慾強烈的人,對她來說,錢夠用,沒病沒災就很好。
她也不追求奢侈品,都是以舒適為主。
唯一讓她對金錢感到迫切的渴望是之前安一山和方萍的事情。
但是安寧也有自己的計劃,除去陸硯川給她炒股賺到三百多萬。
這她也沒付出什麼努力,所以說實話安寧心裡沒有太大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