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麼一打岔,安清說不清楚是被鬧得羞窘多一些,還是對雷林身體的擔心更多一些。
這時窗外突然炸開一顆煙花,綻放的燈光把房間裡照得更亮,接著又是接二連三的煙花綻放。
“煙花秀開始了,走,去陽臺看看。”
雷林拉過安清的手,手放在她的肩膀,帶著人往陽臺走。
這次安清沒有躲開他。
怪不得雷林特意問陸硯川要了這個位置。
酒店的頂層,位置極好,還有一個寬闊的露天陽臺。
站在這個位置,正好能夠看到綻放的煙花。
距離又剛剛好,感覺不到煙花炸響升騰向空中的吵鬧,只看到一顆又一顆快速移動的星光從地面直衝向空中,綻放的美好。
“漂亮嗎?”雷林側頭看向身邊的女人。
“真漂亮。”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怪不得說煙花易逝,綻放也是幾秒的時間。
不過二十分鐘,這場盛大的煙花秀結束。
吸吸鼻子,安清還能聞到隨風被帶過來的一股淡淡的火藥味。
“你當時是怎麼受傷的?”安清看向已經再次沉寂下去的夜空問。
“見義勇為。”雷林輕笑。
安清以為他在開玩笑,偏頭看他。
“不信?我沒逗你,真的是見義勇為。
怎麼?我不像見義勇為的人?”
安清認認真真的打量了他一下,“沒看出來。”
“那安寧有沒有跟你提起過我跟硯川是怎麼認識的?”
安清搖搖頭。
“我跟硯川認識很多年了,以前在部隊認識的,我比他還要提前退役。
說起受傷的事情,有天出門吃飯,突然碰上有家餐廳煤氣爆炸,當時消防還沒趕到。
裡面還有一個大人和孩子沒跑出來,我就進去了,當時距離第一次爆炸沒多久,不知道是哪裡又出了問題。
我直覺不對勁,帶著那個大人和小孩往外跑,大人在前面,我抱著小孩。
距離門幾步遠馬上要跑出去的位置發生了二次爆炸,孩子護住了,受了些輕傷。
那個大人在我們前面正好跑到門外,也是受了些輕傷。
我被爆炸波及,後背燒傷了不少。”
他看了一眼安清。
“但是最嚴重的不是燒傷,爆炸彈過來的一塊木板正巧砸到了身上。
後來醫生說雖然不影響某方面的生活,但是生育功能受損,我很有可能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
“治不好嗎?”安清下意識問。
雷林笑,“你很介意?”
安清翻了他一眼,這個話題還挺嚴肅的。
為什麼這個男人看起來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他真一點都不在意?
“我對你的喜歡是認真的。
這不是正好?我不能有孩子,你正好有一個女兒,小禾苗那麼可愛,我也很喜歡她。
你擔心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更不存在了,你還擔心我父母,我不能生,要是能有一個兒媳婦又白撿一個大孫女,他們高興都來不及,根本不會阻攔我們倆。
我知道你疼愛小禾苗,不想她受任何委屈,也知道說什麼你也不一定會信。
那你看這樣不是正好,我會對小禾苗視如己出,你更不用擔心我以後會對小禾苗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