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開同權衡著一定要讓葉淑惠跟安寧搭上關係,增加一下母女間的情分。
只要得了陸硯川一句話,那好處都不用說了。
他這邊想著催著葉淑惠去找安寧,也想自己也一起去,在陸硯川的面前露個臉。
安寧這天洗漱完正在擦頭髮,陸硯川走過來順勢接過她手裡的吹風機。
安寧享受的眯了眯眼。
“明天晚上有個活動,陪我一起去?”陸硯川手上動作輕柔一邊說道。
兩人也結婚了,陸硯川想帶著安寧在他的圈子露露臉,免的不長眼的衝撞她。
還有一層原因他不打算告訴安寧,就是陳家那邊,他能感覺出來,即使安寧說了葉淑惠對她來說無關緊要。
但是安寧不可避免的還是受到了影響。
想到自己查到的資料裡,葉淑惠對自己的繼女無微不至,事無鉅細的照顧。
何曾想到過她還有一個女兒?
想到這些陸硯川眼神就越來越冰冷。
這也是他想帶著安寧露面的原因,他想讓那些人知道,安寧於他是珍寶。
丟棄安寧,是他們最大的錯誤。
他要讓安寧站在令他們仰望又不能達到的頂端。
只有後悔的餘地!
安寧也確實感受到了婚前和婚後不一樣的變化。
倒不是說別的,就是陸家,陸硯川的身份在這擺著。
兩人既然結婚了,有些場合就需要安寧一起出面了。
結婚這段時間以來,江靜就會帶著她參加一些聚會活動之類的。
安寧心裡也明白,她也不怵就是了。
安寧應,“好,不過禮服呢?怎麼弄?”
吹得差不多陸硯川放下吹風機,“準備好了,明天上午有人送來。”
然後一把把人攔腰抱起,安寧下意識雙手抱著他的脖子。
騰出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嗔怒,意思他動作突然嚇她一跳。
陸硯川笑了起來,“那我好好補償你。”
安寧已經習慣了他的不正經,淺淺翻了個白眼。
這個補償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別太過分,我明天起不來,我還得去店裡呢。”
後面的話自動收音,陸硯川也沒應她,直接開始動作。
也不是第一次跟陸硯川出席活動了,安寧大致也瞭解得差不多。
陸硯川的身份在這兒,也沒什麼看她不順眼的找她麻煩什麼的。
相反,找她搭話的人挺多的。
大都是些奉承話和客套話,安寧也能應付得遊刃有餘。
看陸硯川還被幾人圍住在說話。
安寧眼神跟他示意了一下,她在外面透口氣。
陸硯川的眼神一直看她走出去才收回,開口回應身邊人的談話。
陳恬一直在觀察安寧,見安寧端著酒杯一個人往外走,她也提步跟在了身後。
她今天是跟陳開同一起來的。
在那天知道安寧之後,陳恬到目前已經消化得差不多了。
今天來之前知道陸硯川跟安寧會一起來,她還得了陳開同一通囑咐。
陳開同的原話是,“你到時候注意注意安寧,就是陸總的太太。
她也是你媽媽的女兒,你們年齡差不多,總歸是共同話題比我們多。
到時候也是一家人,你們也該好好相互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