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這兩天家裡的異常,非得要求回家住。
她往家裡打了個電話,知道陳星也出門了,而且跟她前後腳。
很自然就猜到跟著她的人是誰。
幾個拐彎之後,陳星就把陳恬給跟丟了。
他從車上下來,暴躁得踢了踢路邊。
陳恬給跟丟了,他想起了什麼,又立馬打車往安寧的律所去。
他趕到安寧律所樓下的時候,沒看到陳恬的車,看到安寧上了一個車往他的反方向走。
他瞥到了那個司機的眼神,不對,這個司機不對。
安寧也是上車了之後才發現司機的異常。
家裡的司機出了些事,所以最近幾天都不在。
安寧今天是準備去見一個當事人的。
接走安寧的這個司機正是陳昌的同夥之一。
安寧一上車,對方就啟動油門離開。
陳星立馬對他打車的師傅說,“師傅師傅,快,跟上去,跟上前面那個車。”
一邊的陳恬已經到了地方,正跟陳昌坐在一起,她已經安排好了後面的人,陳昌到現在都不知道就是自己之前跟他通的電話。
根本不知道就是陳恬指使的他綁架安寧。
他只知道對方要求配合陳恬演戲,人還沒帶來,所以現在幾人也沒做戲。
陳恬正悠哉的坐在一旁看著手機。
接走安寧的男人很快把車開到一個沒人的地方,這時候又出來一個男人,兩人把安寧拽下車。
手機沒收,手腳綁了,嘴也堵上,又把安寧帶上了另一輛看起來很破舊的小型貨車。
陳恬就在距離陳昌幾步遠的地方給他發消息,陳昌絲毫沒有察覺。
對方要求拍一個綁到安寧的視頻,他以為對方是為了確認。
接到陳昌的消息,綁走安寧的兩個人拿出手機對著安寧拍了一個視頻。
安寧一路套過話,對方的嘴很緊,她沒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現在嘴被堵住了,說不了,索性靜觀其變。
換了車,說明還沒到目的地,這兩人應該只是同夥,不是主使。
好在她察覺到不對的時候已經給陸硯川發了消息趕在她的手機被收走之前。
她想到陸硯川說的話,難道真是陳恬?
是與不是應該很快就能知道了。
陳昌這邊,陳恬接收到視頻,轉手就用聯繫陳昌的賬號發給了葉淑惠。
葉淑惠看到安寧被綁著塞上車的視頻嚇了一大跳,忽然間就慌了神。
她害怕!
要不要告訴陸家?對方說要她去,不能報警,不然就弄死安寧。
葉淑惠心裡天人交戰之後還是決定自己前往。
很快,她又收到一個視頻。
這個視頻是陳恬。
跟安寧一樣,被五花大綁。
聯繫她的人說,兩人被綁在不同的地方,她只能選擇一個去。
選了一個,另一個就得死!
這到底是誰?
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葉淑惠想不透,但也不敢拿兩人的性命冒險。
她給陳開同打了電話,把視頻發給了陳開同,讓陳開同趕往對方發來的陳恬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