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商顏沒等姜遠城醒來自己就利落的走人了。
實則是商顏心裡有隱隱的恐懼,對未知的害怕。
她覺得自己跟姜遠城的關係最好的定位就是滬市的那一晚。
過了那一晚之後彼此都該回歸陌生,不再有交集才對。
但是她現在發現事情大條了,她跟他都在好朋友的圈子裡,世界就是這麼小,大家竟然還相互認識。
最讓商顏覺得失控的是,她對姜遠城的感覺。
假裝海王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對她有姜遠城這樣的吸引力。
讓她想心甘情願的沉淪。
兩人的相識讓商顏知道姜遠城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她不能對這樣的男人動情。
否則傷的只有她自己。
上一次是開玩笑,她壓根沒想逃。
但這次她是真的逃了。
商顏沒回滬市,從小到大沒缺過錢,工作對她來說沒什麼所謂。
好朋友去了杭市,她一時間不習慣,感覺幹啥都是空落落的,提不起勁頭。
乾脆這遭索性辭職算了。
反正這個律所也不咋樣,同事時間彎彎繞太多,她不喜歡。
好姐妹就是因為這裡面的箇中事情被迫回去杭市的。
她也不想在這待了。
正好趁著這段時間,整理整理自己。
大不了她自己弄個律所,自己當老闆。
不過這事兒再說吧,她現在有點亂,她想出去玩。
出去玩之前,她跑回了蓉市。
得先回家看看她親愛的爸爸媽媽,這可是她的金大腿啊。
商父商母看見商顏回來,高興得不行。
家裡的日子太安逸,於是商顏決定在家待一段時間也不錯。
“果然沒有人喜歡工作啊,這日子這樣過才有意思啊。”商顏抱著個碗,一顆一顆往嘴裡丟著葡萄。
商父寵女兒,看著只是笑笑,商母看見她這副擺爛的模樣,只會搖頭。
商顏還對爸媽發出了靈魂一問,“還是您二位看得長遠,咱家這條件,我遭那罪幹啥?早知道我早點回來擺爛了。”
回到蓉市的商顏心安理得的過起了米蟲的生活。
即使時不時的會想起姜遠城的那張臉,她也會強制甩頭,跟洗衣機脫水似的把這個人從她腦子裡甩出去。
可是這個人有點煩,好像甩都甩不掉。
今天甩出去,明天又出現。
她發了脾氣,今天沒了,過兩三天又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