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敏眼眶又紅了,連忙壓下去,“有沒有哪裡特別不舒服?我讓醫生過來看看。”
心裡始終惦記著事,安寧睡得不是很熟,而且在椅子上確實也不舒服。
是以徐惠敏跟陸硯川說了幾句話之後,安寧就醒了。
見陸硯川醒了,下意識的就起身往他身邊去。
但是同一個動作時間太久沒活動,手腳都有些麻。
安寧起身不受控制的踉蹌了一下,徐惠敏趕緊扶了她一下。
“別急別急,硯川已經醒了。”
安寧走到床前,看著陸硯川,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如何開口,眼淚不受控制的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陸硯川有些著急,“別哭。”
抬手想為她擦去眼淚,但是胳膊上纏了紗布,動作很遲鈍和僵硬。
安寧怕他動到傷口,忙輕輕把他手壓回去,把眼淚擦掉,笑了笑。
但在陸硯川看來那笑比哭還難看。
沒幾分鐘陸一源跟在醫生後面進來,安寧讓開位置,讓醫生給陸硯川檢查。
邊檢查醫生邊道,“挺能扛,這樣的傷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麻藥勁過了,接下來會更加疼,傷口剛縫合,最近要臥床休息,不要動到傷口。”
說著看了一眼安寧幾人,“家屬照顧要注意些,防止感染。”
醫生走了之後,陸硯川問陸一源,“叔,大哥怎麼樣?”
陸一源道,“你好好休息,他就在你隔壁,人沒有生命危險,就是傷得太重,人還沒醒。”
陸硯川鬆了一口氣。
有安寧陪著,陸一源和徐惠敏覺得自己也不要在病房裡當小兩口的電燈泡。
左右就隔了一堵牆,有什麼問題隨時能到,陸硯川這邊就留給小兩口相處吧。
他們回了陸硯廷的病房。
一來一去的,安寧看向窗外,天已經亮了。
安寧這才想起還沒有給江靜他們打電話,陸一池他們還不知道他們這裡的情況。
昨天情況實在太危急了,他們根本都沒顧上,原本安寧昨晚就想打個電話回去的。
但是睡著了。
江靜他們還不知道自己跑來了雲市找陸硯川。
一是怕他們擔心,也怕他們不同意。
現在陸硯川他們已經回來了,可以告訴他們了。
徐惠敏拿了吃的進來,知道安寧要給江靜他們打電話。
道,“打過了,昨天晚上你爸打電話過來,我們已經跟他們說了。
來,先吃點東西,你想打一個也行,等下再打,我已經跟他們說你在這裡了。”
安寧點點頭,收回手機,幫忙徐惠敏去拿粥。
安寧的是包子豆漿,粥是給陸硯川的,剛醒,只能吃點流食。
他手動不了,安寧也怕他弄到傷口,把床搖上去之後,一口一口喂他。
徐惠敏見兩人沒什麼問題,送完吃的就出去了。
陸硯廷昏迷了兩天之後才醒來,這兩天把徐惠敏和陸一源急得不行。
陸硯廷身上除了大小傷口,最要緊的是多處骨折和槍傷。
子彈已經取出來了,但是差點擦過心臟,但凡再偏那麼一點點。
陸硯廷現在就是烈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