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是這種久違的感覺。”安寧感嘆一聲。
旁邊的孟陽一副驚呆了的表情,好像安寧有受虐傾向一樣。
“在趙律手底下工作還能感覺到享受的,您真是普天之下第一人。”
孟陽朝她豎起一個大拇指。
安寧把她手指往下掰,“小聲一點,你是怕我過得太自在了?”
孟陽噗嗤一笑,“我以為你真不怕呢。”
安寧倒在椅子上,“我是因為休息得久了,對這種充實又忙碌的生活產生了久違的感覺。
但是這種感覺呢,體驗一下就好,天天來,我還要不要活,趙律的脾氣真是差。”
孟陽控制不住笑出聲,“你可別給趙律聽見。”
“我傻嗎?我說給他聽見。”
剛說完,立馬趙澈出來,“安寧,進來。”
安寧離開座位的時候,孟陽低下頭笑得肩膀聳動。
她抬頭撞上安寧幽怨的眼神,笑得更厲害了。
“我給你的案子,看得怎麼樣了?”
趙澈的辦公室裡,安寧站在趙澈辦公桌前。
趙澈沒看她直接問,他的手上還不停在翻著一些案件資料。
“看了一部分,一半多一點,剩下的明天能完成。”
趙澈丟給她一個文件,之前趙澈給她一個往年打過的案子,讓她分析,做好標註。
如果這個案子是她來打的話,她怎麼打。
安寧昨天剛弄完交給他,安寧接過來。
沒有開口的機會,趙澈劈頭蓋臉的訓斥就來了。
“你看看你做的是什麼東西?你的心思收回來了嗎?
你仔細看看,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你是個律師,該從什麼角度入手最基本的還用說?你是生完孩子把腦子落家裡了?”
……
從趙澈的辦公室出來,回到座位,孟陽對安寧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
安寧翻了個白眼,喪氣的倒在椅子上。
她尋思著她在滬市做律師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差吧?
到了趙澈手底下感覺就像個初入職場的菜鳥一樣。
偏偏她無法反駁,因為趙澈說的是對的。
沒忍住拿起手機給陸硯川發微信,“趙澈是不是在喬笙姐那裡受氣了?”
陸硯川回,“此話怎講?”
安寧,“他剛剛罵我了,脾氣死差死差的。”
這邊看著手機的陸硯川沒忍住笑出聲。
“你不知道喬笙這兩天在幹嘛?你現在跟喬笙不是經常聊天嗎?”
安寧,“知道啊,喬笙姐昨天還跟我發視頻呢,她帶著小蘊雅出去旅遊了呀。”
噢。
安寧接著發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包。
感情是媳婦孩子出去玩了沒帶他呀。
怪不得火氣這麼大。
“晚上吃什麼?”
安寧杵著下巴想了想,“想吃海鮮了。”
“那我提前訂好位置。”
陸硯川特別備註了一句,“就咱倆,不帶兒子。”
安寧發了個疑惑的表情包。
“老婆,自從生了兒子,我們都沒有二人世界了。”
跟陸硯川東拉西扯了一通,安寧被趙澈罵過的喪氣散去,恢復活力繼續對著面前的材料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