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陸硯川,我真的不想看見你,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聽見這話的陸硯川突然踩了剎車,因為急剎都能聽見車輪跟地面摩擦的聲音。
車停在路邊,陸硯川兩隻手搭在方向盤上。
食指跟拇指磨磋了幾下,往一旁去拿煙,點燃……
“你說什麼?”陸硯川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安寧覺得陸硯川身上現在的氣息變得有些冷。
“我說,我不想再看見你!”
“做不到。”陸硯川吸了口煙說道。
如果不再次遇見安寧,或者那天他看見她在車站打車他沒送她。
興許他還能剋制住。
但是現在,不可能了。
“你什麼意思陸硯川?”
“我說,不見你,做不到。”陸硯川把剩下的煙摁滅,側身,整個身體壓向安寧。
他盯著安寧的臉看著,眼裡是安寧看不到的貪戀。
“安寧”他輕聲叫了安寧的名字,“這四年裡你想過我嗎?”
安寧聽見這句話心顫了顫,隨即有不可言說的痛楚從心尖傳來。
她抬起頭看向面前的陸硯川,這個距離,她能清晰的看見他下巴的鬍渣,甚至是臉上的絨毛。
她直直的望進陸硯川眼裡,“陸硯川,當初是你跟我分手的。”
語氣裡夾雜著她自己不曾發覺的委屈,想到陸硯川當時打電話分手時冷冰冰的話。
四年前那種密密麻麻的痛楚和窒息感又湧上來。
看向陸硯川的眼睛裡,已經積蓄起了水光。
陸硯川看見她眼裡的水光,心尖窒了一下,胸前有痛楚傳來,心瞬間軟下來。
“我認錯,再給我一個機會,嗯?”說著手伸向安寧的眼角,輕輕摩擦了一下。
安寧半天沒說話,情緒因為陸硯川突然的話出現大幅波動。
四年前接到陸硯川電話的時候她正準備高興的跟她分享她某某比賽拿了什麼獎,又吃到了什麼好東西想給陸硯川嚐嚐。
所有分享的事情都被陸硯川冰冷的分手電話截斷,甚至沒有給她質問的機會。
問他為什麼要分手。
陸硯川今天的話好像給了這個四年前就沒發洩出來的委屈一個出口。
她不想讓陸硯川知道,更不想讓他看見。
憑什麼?
他要分手就分手,他要跟她和好就和好。
安寧怕自己一開口就暴露了自己的情緒,索性不說話。
陸硯川傾身到她身前,“安寧,好不好?”
語氣是他自己都會沒察覺的溫柔。
“不好。”安寧終於開了口。
“那我重新追你,給我一個重新追你的機會,行嗎?”
安寧錯過他的臉,不去看他。
陸硯川臉也往一旁移了一下,“安寧,說實話,這四年裡想過我嗎?”他的眼神一直盯著安寧的臉。
安寧不想回答。
“咚咚咚”這時安寧這邊的車窗被人敲響。
安寧立馬回神坐正,陸硯川也只能正起身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車窗放下,一個穿著制服的交警站在窗外,“怎麼回事,知不知道這裡不讓停車?”
最後交了罰款,才讓陸硯川的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