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敏忙安撫,“不是不是,你別擔心,只是……”
徐惠敏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因為她跟陸一源也在等消息。
陸硯川到雲市之後跟他們碰了一面,他們就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只知道他去找陸硯廷了。
他們也兩天沒有陸硯川的消息了。
也是怕陸延知道再有個好歹,她們就沒有說。
現在安寧猜到了大半,徐惠敏只能如實說了。
安寧突然的冷靜了許多,“好,我知道了,您放心,這事還是先瞞著爺爺他們。”
安寧看了到雲市的航班,最早一趟是第二天早上五點。
安寧直接買了這一趟,一早就趕往機場。
對家裡的說法是出差。
只有陸硯之知道她去了雲市,起飛前她給陸硯之發了消息。
徐惠敏接到安寧的電話說她到雲市了,問她們在哪個酒店,把徐惠敏嚇了一大跳。
然後馬上告訴她位置。
安寧沒有想那麼多,只想挨的陸硯川近一點。
如果真的發生什麼事,她能陪在他身邊。
因為陸硯廷的身份特殊,動用的力量不少。
陸硯川之所以能參與救援,是因為他退役前也是個軍人,且陸硯廷失蹤的地方跟他五六年前退役前受傷的地方一樣。
在境外,且這個地區勢力複雜。
陸硯川對這裡有一定的瞭解。
很多消息是普通人根本打探不到的,也是因為陸一源,他們才能知道一二。
但是這些消息可以說聊勝於無。
甚至無法確定他們是否安全。
什麼消息都不如親眼看到真實的人好好的回來。
安寧陪著陸一源和徐惠敏又等了兩天。
一個人容易胡思亂想,白天安寧都是跟徐惠敏在一起互相安慰。
這些天睡不好,安寧靠著椅子眼睛閉上,腦子卻很清醒。
突然聽到陸一源的聲音響起,“硯川也受傷了?
我……我們馬上過來。”
聽到陸硯川的名字安寧幾乎一瞬間睜眼。
一個是自己的親兒子,一個是自己的親侄兒,陸一源接完電話,腿突然軟下去。
安寧瞬間大步朝他奔過去扶住他,徐惠敏也被嚇到。
扶著陸一源的手都在顫抖。
他們趕到醫院的時候才知道人還沒送回來。
已經在直升機上了。
知道陸硯川受傷,安寧的心每一分都在煎熬,希望直升機趕緊到來。
又害怕看到陸硯川的模樣。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聽到了直升機的聲音由遠及近。
醫院早接到通知準備好了。
先從直升機上抬下來的是陸硯廷,臉上染著迷彩,全身血呼啦的,不知道還有沒有氣息。
緊接著抬下來的是陸硯川,臉上也染了迷彩,但是穿的是普通服裝。
一樣渾身是血。
安寧腿一下子軟了下去,覺得呼吸都要停止了。
徐惠敏大哭一聲之後突然暈了,安寧猛然驚醒,去抱住徐惠敏,匆匆送往急救室。
徐惠敏剛進急救室就醒來了,她只是一時間受不了刺激暈厥過去,意識還在。
緩過來之後她不肯在病房裡待著,強撐著非要在搶救室外面等。
安寧好像又回到了之前安一山和方萍在搶救室時,不知生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