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兩個月,安清成功拿到了駕照。
拿到駕照出來,雷林說,“去慶祝一下?”
安清搖搖頭,“買點好吃,帶回去吧,給大家也帶點。
不能在外面逗留了,因為我騰出來時間學車和考試,也耽擱了一部分工作。
再這樣下去,路導該有意見了。”
雷林倒是想跟她兩個人多待一會兒,但是聽她這麼說,只能聽她的。
林檸又給她接了一些合作,有另外的節目,另外她的短視頻賬號已經開始準備直播工作了,接下來會很忙。
看她忙得快連睡覺時間都沒了,雷林眼裡閃過憐惜的情緒,“這樣會不會太累?”
安清搖頭,“還好,累是累點,但是很充實。”
安清很珍惜目前的工作狀態,她目標清晰,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收入也蹭蹭蹭的往上漲,她甩掉那個頹喪又迷茫的安清很久了。
她不想再回到過去,別人看來或許她現在這樣會很累,但只有安清清楚自己有多珍惜現在擁有的東西,她很滿足,且有源源不斷的動力。
太拼的後果就是安清都不覺得的情況下把自己累倒了。
這天導演剛宣佈收工,安清還想著等下跟林檸商量點直播的事情,最主要要把日期定下來。
她好安排一下接下來的工作,她也得抽出來時間休息幾天,她好久沒見女兒,也沒陪伴女兒了。
剛想著這個事兒,才站起來,眼前晃了幾下,人軟塌塌的就往地上倒下去了。
把她的助理小周嚇死了,“清姐!清姐!”
她沒反應過來,安清就被雷林一把抱起,“把她外套拿上。”
“噢,噢。”助理小周忙應聲,拿著安清的手機和外套跟著雷林後面跑。
雷林把安清放後座上,小周照顧她,一腳油門往醫院趕。
“疲勞過度,睡眠不足,腦供血不足,而且,飲食不規律。”
“年輕人,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該擺爛的時候要擺爛,別太拼。
折騰進了醫院,啥也沒撈著,身邊的人也跟著擔心。”
安清已經醒來了,在車上的時候就已經醒來了,就是臉色青白,人很虛弱,說話都沒力氣。
現在已經打上了吊瓶,年輕醫生一邊往她頭頂的支架上又掛了兩個配置好藥水的吊瓶一邊說道。
“嗯,我知道了,謝謝醫生。”對醫生的話,安清一句也不反駁,乖乖聽訓。
“你先回去吧。”雷林對安清的助理小周說。
小周不敢看雷林,只能去看安清。
作為安清的助理,安清和雷林兩人之間的情況她比別人感覺得更直接。
“小周,你先回去吧,問問林總那邊有沒有什麼安排,沒有的話你就先休息,我有什麼事我再給你打電話。”安清對小周說。
“好,那清姐你好好休息,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小周走了之後,病房裡一時間安靜得不得了。
安清去看雷林,正對上他看向自己的眼神。
怎麼感覺這個男人好像有點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