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沒再管過,心裡刻意去忽視這個問題。
陸硯川基本每天或者隔天都會來找她。
每天時不時的都會給她發微信,問她吃的什麼飯?在做什麼?給她說哪家餐廳好吃要跟她去等等。
有時候是大晚上開車到她小區底下,說就想見見她。
安寧見他有時候是休閒裝扮,有時候是西裝革履。
有時候身上是淡淡的菸草味,有時候是酒味。
陸硯川每天給她發微信,她的態度始終是淡淡的。
有時候隔了好久陸硯川發了好些條消息,她才回了一句。
如果一直不回,陸硯川就會打電話過來。
安寧不知道自己心底到底什麼感覺,或許知道,但她自己不想深想,也不想面對。
在家待得無聊,安寧想去大學城那邊轉轉。
聽說現在多了好幾條小吃街。
安寧溜達溜達的,自己倒是溜達得挺開心的。
果然還得是大學附近的小吃街。
平價又好吃。
安寧不僅自己吃撐了,還給小禾苗帶了好些好吃的。
路過一家生意很火爆的叫花雞店,還給叔叔帶了兩隻當下酒菜,當然,嬸嬸也沒落下。
看著手裡的購物袋,安寧正打算打道回府,兜裡的手機響了。
看著顯示的備註蘇源二字,安寧神色頓了一下,有些意外,又有些意料之中。
畢竟商顏早上才跟她打過招呼。
蘇源之前確實追過她,不過她還沒表明態度的時候就無疾而終了。
因為安寧在律所出事了,被迫“休假。”
兩人都沒捅破這層窗戶紙,也沒再提過這件事。
自她離開律所之後兩人就沒怎麼聯繫了。
她從滬市離開,先去的雲市,在雲市的時候倒是接到過蘇源兩個電話。
不過都是簡單客套的問候。
不知道蘇源找她幹什麼?
劃了一下屏幕,接聽,“喂。”
“安寧,是我,蘇源。”蘇源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嗯,什麼事?”安寧問道。
在蘇源聽來安寧的語氣有些冷淡。
“我來杭市出差,你有時間嗎?我們見一面。”
“有什麼事兒嗎?”
“沒什麼事,就是好長時間沒見了,想跟你一起吃頓飯。”
“另外,有些案子的事情想問你。”
安寧說道,“興科的案子不是早就交給衛佳了嗎?你們興科的案子你得問她。”
“見面說吧。”蘇源怕安寧說出拒絕的話,率先說道。
“約個時間,明天晚上可以嗎?”蘇源問。
安寧道,“行吧。”
掛斷電話,安寧重新拎起手裡的大包小包回家去了。
“你最近在杭市怎麼樣?”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蘇源給安寧打電話,約的晚上七點。
地點在安寧昨天剛逛過的大學城附近。
蘇源定的一家火鍋店。
聽到蘇源的話,安寧放下手裡的筷子。
“挺好的,現在不用擔心案子,什麼壓力都沒有,一身清閒。”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滬市?”蘇源問。
“不確定。”安寧說了一句。
“如果要是律所回不去的話,我有個朋友也是律師,他也有自己的事務所。
回頭我打個招呼,回滬市之後你可以去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