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沒有鬆懈過,仍然保持著很多鍛鍊的習慣。
身體素質比常人也要強很多。
陸硯川在病房裡待不住,每天安寧會扶著他到走廊裡走走。
安寧出去買了些日用品回來,見陸硯川不在病房。
放下東西出來就看見陸硯川坐在一個長椅上,眼神放空一直看著陸硯廷病房的方向。
不知道想些什麼。
安寧靠近他身邊他也沒發現,安寧手覆在他手上,他才反應過來。
安寧順著他眼神的方向看了一眼陸硯廷的病房。
“想些什麼?這麼出神?”
陸硯川握住她的手,捉住她的食指揉了揉,“想到六年前的時候。”
安寧一直其實不太願意去問六年前的事情。
害怕有她不想知道的事情。
說她怯弱也好,自欺欺人也罷。
人吶,還是要活在當下。
目前是好的,那就抓住目前好好生活就好。
追問太多已經發生的事情,非要問個結果其實對兩人現在的關係沒有絲毫好處。
這其實是安寧自己的想法,當初陸硯川分手的方式的的確確帶給過安寧傷痛。
安寧之所以這麼想,也是想偏了,覺得當初可能是別的原因,比如陸硯川移情別戀之類的。
等她知道六年前他們身上發生的事情全部經過之後,安寧又有些懊惱自己當初其實對他的信任並不夠。
安寧頭輕輕貼近他的肩膀,並沒有靠在上面,擔心他的傷口,只是輕輕貼著。
“給我說說六年前的事情吧,我想聽。
不要有所隱瞞,我想知道。”安寧的聲音在陸硯川臉側響起。
很奇怪,有令他心安的力量。
陸硯川嚥了咽嗓子,“好。”
當初,因為陸延的緣故,老爺子一門心思想把孫子送進部隊。
陸硯廷跟陸硯川也就前後腳相差一年進入部隊。
如果不是六年前陸硯川因傷退役,當初陸硯廷也受了傷。
說不得陸硯之也得被送進去磨練一番。
也就是因為當初的事情,陸延改變了想法,也就由著陸硯之做他喜歡的事情。
可能也是想把在陸硯川和陸硯廷身上已經來不及的東西在陸硯之身上彌補一二。
出事前一天,陸硯川跟安寧已經快三個月沒見過面了。
因為陸硯川的情況特殊,兩人自從確定了關係,基本上得隔上好幾個月才能見上一面。
出事前一天,好不容易休息,部隊對手機的使用也有嚴格規定。
拿到手機,陸硯川正打算給安寧打個電話。
自打兩個多月前見了一面,回來之後就開始封閉訓練,兩人連電話都沒能通一個。
終於訓練結束了,陸硯川先想的就是給安寧打個電話。
但是他拿著電話剛撥出去,安寧還沒來得及接通,任務警報響起。
來不及,陸硯川即刻摁斷電話,穿好作戰服緊急集合。
才知道有緊急任務,兩個分隊共同執行。
一個是他所在的分隊,一個是陸硯廷所在的分隊。
陸硯廷的分隊已經先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