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都喝了幾杯了?再喝還能回家嗎?”
陸硯川見趙澈喝了這麼些,還左一杯又一杯的下肚,不得不勸一句。
“差不多行了,再這樣下去嫂子該著急了。”
趙澈意識已經有些迷糊了,但是聽到喬笙還是下意識的敏銳。
自嘲一聲,“她才不會管我的死活。”
陸硯川想再說點什麼又瞬間啞火,他是為數不多知道趙澈對喬笙圖謀已久的人。
包括喬笙本人也不知道。
但是兩人都結婚這麼久了,他沒想到趙澈還沒把事情說破呢。
唉,他自己都一腦門子官司,更別說這是人自己的家事和私事了。
嘆口氣,勸不了就加入。
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一杯酒,“來,陪你喝。”
趙澈回到家的時候都深夜了。
兩人結婚之後就搬出了趙家老宅住進了他們自己的婚房。
趙澈一直沒回來,喬笙一直沒睡著。
聽到趙澈進來的聲音,她閉上眼睛裝睡。
趙澈先低頭親了親她,本來想親嘴巴的,想到自己喝了酒,一身的酒氣,喬笙不喜歡這個味道。
他低頭看了看她的臉,唇快碰到她的時候又往上移了移,親在她的額頭上。
只有她睡著的時候,趙澈才能肆無忌憚的看她,平時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她恪盡職守的做著一個聯姻妻子的事情,甚至大度到有別的女人接近他也無動於衷。
為什麼?
因為不愛。
趙澈扯了扯自己的領帶,鬆開隨時丟在地上。
之後走進浴室。
喬笙一直到聽見他的腳步聲進了浴室才睜開眼睛。
額頭上還餘留著他剛剛親吻的溫度。
空氣裡還有他帶回來的酒氣。
是他說要跟她做聯姻夫妻的。
聯姻夫妻是什麼?
就是可以睡,可以做,可以生孩子,就是沒有感情。
喬笙就聽他的,一如做著盡著自己聯姻妻子的本分。
可他還不滿意,倒先給自己使上氣了。
都賭了好些天的氣了,飯不回家吃了,有時候直接睡辦公室。
她以為他今天又不回來了。
不是使氣呢麼。
親她做什麼!
趙澈和喬笙兩人的確是商業聯姻。
趙澈的父親和喬笙的父親是老友,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趙澈上面還有兩個哥哥,他不是家裡最出色的,相反,他是那個最不顯的。
用趙澈自己的話來說,跟兩個哥哥比起來,他是那個最沒出息的。
父母總是偏愛優秀的孩子一些,所以即使趙澈在家裡最小,也沒因此得到父母更多的關注。
原本喬笙的聯姻對象是他的二哥。
但是他二哥自己跟家世一樣相當的沈家小姐看對眼了。
並且兩人生米煮成熟飯,火速領證。
於是跟喬笙聯姻的成了他。
沒人知道,他心裡一直有個女人,是喬笙。
知道跟她聯姻,安排見面的時候,他心裡高興了許久。
知道喬笙或許不喜歡他,他想著結婚之後對她好,兩人總能好好相處的。
他貪心,她的身體和她的心他都想要。
可是結婚一年多了,喬笙一直對他淡淡的,好像怎麼捂都捂不熱。
昨天是他生日,他心裡矛盾,期待她能記得,又說服自己不記得也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