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錯的人是我,有罪的人也是我,事實就是我大錯特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孩子。
可是誰說我會說事實呢,事實我不會說,我會胡說八道啊。”
陳昌笑得賤嗖嗖的,“聽說你剛開始拍那個什麼勞什子節目的時候陳昌就在了。
你說你們是不是那時候就勾搭上了,也許更早呢。
在我們還沒離婚的時候你就紅杏出牆了,你拋棄丈夫公婆,如今抱上金大腿了,更看不上我了。”
“你覺得你說這些有人信?你那些過往禁得住扒嗎?”
陳昌笑了一聲,“嗐,什麼扒不扒的不重要,事情鬧大了就行,對你只要產生負面影響了就行 。
我聽說你現在上節目要籤什麼合同違約金的吧,你說說要是受到影響,你得賠多少錢啊是不?
還不如痛痛快快把錢給我呢是不?何必折騰這麼一通。”
陳昌見遠處有一輛車打燈逐漸靠近路邊,是來接安清的司機。
安清見到司機來了鬆了口氣。
陳昌見司機下來,對安清說道,“你好好想想我說的話,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一天之後我再聯繫你。”
“走。”他對旁邊另外兩個男人說道。
司機快步走到安清面前,他是雷林的人,“安小姐,沒事兒吧?”
看了眼陳昌幾人離去的方向,“要不要報警?”
安清搖搖頭,“先回去。”
陳昌他們並沒有做什麼,報警也沒用,連拘留都達不到,最多教育幾句也就算了。
不過安清知道接下來她得更小心一些,尤其是女兒那裡更要注意一下。
陳昌今天確實也就是來試探一下安清,沒想今天把她怎麼著,像安清說的,他沒那麼蠢,這麼明目張膽的做,還沒動作,他們全都得先進去。
安清不知道,她剛剛被陳昌幾人糾纏的畫面都被不遠處的陳恬看了全部。
看著手機裡的照片,她嘴角勾了勾。
如今的陳恬還是單身一人。
幾年的時間過去,瞭解她的人,比如葉淑惠,就很清楚陳恬身上的變化多麼的大。
陳恬有躁鬱症,陳家的人一直都知道,這幾年,陳恬情緒失控的次數越來越多。
且人變得陰晴不定,有時候看著人的眼神就跟蛇一樣泛著綠光。
陳恬的心理現在已經變得扭曲,且她現在覺得自己非常痛苦,每天都活在痛苦裡。
尤其是對陸硯之的愛而不得。
原本她只是試探和想搭上陸硯之,想找一個強大的聯姻對象,對陸硯之是對強者的欣賞和愛慕。
但這種愛慕談不上深厚,可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喜歡上了陸硯之,不,是愛上他了。
陳恬從十四五歲情竇初開,到十八成年,到二十七八,到現在三十出頭。
她不是沒有談過男朋友,可是沒有誰走近過她的心裡。
她或許喜歡過曾經的某個前男友,可是她卻從來沒有愛過任何一個男人。
陸硯之讓她上癮,可是她得不到他。
這幾年,她找過無數機會靠近他,可是都沒有結果。
最近最讓她痛苦的是,她知道陸硯之有女朋友了。
一個年輕漂亮,又極度陽光的女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