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要去律所,安寧起了個大早。
跟商顏一起去律所。
到了律所之後,商顏跟安寧說了一聲,去了自己的位置。
安寧則繼續去往上面一層,去林啟山的辦公室。
林啟山的辦公室。
“林律,您的意思呢?”安寧坐在林啟山對面的椅子上。
臉上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
林啟山看了一眼安寧,“安寧,你當初是我親自招進來的,你知道,我一直很欣賞你。
可是,安寧,你是一個擁有成熟思維方式的成年人,這個社會它有很多的規則,當你反抗不了的時候,不如遵從。
否則,磕的頭破血流的對你有什麼好處?”
“受教了,林律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可我要走,也得走得明明白白的才是。”安寧淡淡的道。
“周曉冉的案子已經跟她的父母溝通過,而且更換律師也是她父母先提出來的,這個你也清楚,你上次離開律所的時候,這個案子就已經轉由別人負責了。”
林啟山停了一下,接著道,“之前指點周曉冉曝光侵犯她的人是你吧。”
“安寧,對方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之前的事情鬧得不小,你已經把對方得罪死了。”
“還有個事兒,你最好有心理準備,現在不是我留不留你的問題。
實話告訴你,對方讓我轉達,周曉冉的案子已經不歸你管,那你以後就不要再跟周曉冉有任何的接觸。”
“聽說,你昨天剛到滬市,周曉冉給你打過電話是吧?”
安寧眼神頓時看向林啟山,帶著凌厲,帶著火氣。
“既然我離開這個律所了,我想見誰不見誰,誰也干涉不了吧?”
“對方已經打了招呼,你不僅要離開正信,在滬市也不會有律所敢要你。”
安寧冷笑一聲,“對方當真有一手遮天的本事,我這麼個小螞蟻也值得這麼花心力對付。
還真是看得起我!”
“魚死網破怎麼樣?”
林啟山說道,“安寧,我已經說過了,這個社會有這個社會的規則,離開滬市,你還能去別的地方,還能繼續在律師行業做下去。”
“真的魚死網破,你確定你能撓得破這個網嗎?”
“你還有親人朋友,在乎的人吧?”
安寧猛的站起來,“你什麼意思?”
林啟山道,“這是對方的意思。”
“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安寧,你是聰明人。
更何況周曉冉跟你非親非故,現在她也不是你的當事人,離開滬市,就什麼事都沒有。”
安寧從律所出來之後,一個人沿著路邊走著。
腦子裡是林啟山最後對她說的話,“離開滬市,別再管周曉冉的案子,什麼事都不會有。”
“不然的話,安寧……”林啟山遞給了安寧一疊資料。
安寧翻看了一眼,抬頭直視林啟山,“蔣總可真是好本事!可這些東西都是假的。”
安寧晃了晃手裡的資料。
林啟山卻說,“假的也可以成為真的,對方如果想做,安寧,你躲不過的。”
“被吊銷律師從業資格的話,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跟律師這個身份沾上半點關係了。”
安寧走的時候,抬頭看了看林啟山背後的牆上,正信律師事務所那個匾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