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看看我孫女怎麼了?再怎麼說那也是我陳家的種,是我兒子的種。
我再怎麼樣也是小禾苗的親奶奶,你們想幹什麼,奶奶看孫女天經地義,你們還敢不讓我見孫女不成?”
“我說你是怎麼回事兒啊?長得人模狗樣的,怎麼,這麼喜歡喜當爹啊,這麼喜歡,自己生一個去啊,我告訴你,就算安清跟你在一起,我也不會讓我孫女管別叫爹的。”
陳母攻擊對象又轉移到雷林身上,都叫上媽了,陳母心裡就是不得勁。
憑什麼安清離婚之後還能找個這樣的男人,一個二手貨。
離了自己兒子之後她憑什麼飛黃騰達了,自己一家只能吃糠咽菜了。
越想陳母心裡越不舒服,剛被方萍潑了滿身,索性一屁股坐下,就坐在門口嚷上了,叫喊著安清不讓她看孫女。
方萍氣死了,緊緊的盯著陳母,不像剛才張牙舞爪的輸出,冷靜得不得了,眼神裡的兇狠直盯著陳母,看得她聲音逐漸發虛,叫喊的聲音也小了。
方萍不想讓孩子沾上這倆糟心玩意兒,再髒了他們的手,“行,今怕是得晚點了,你們不放心的話回屋呆會兒,等會兒再走。”
方萍對雷林說完,再看向安清。
別說,這個模樣的方萍,安清看著這樣的親媽都有點怵。
方萍現在屬實是越氣越詭異的冷靜,她一輩子就兩個孩子,一個親生的,一個不是親生的,但跟親生的一樣。
跟絕大多數媽媽一樣,孩子就是媽媽的逆鱗。
她知道陳母就是故意說,故意這麼鬧的。
哼,難道覺著她兒子現在像個落魄鬼,自己女兒也該慘兮兮的不可?
方萍手抱胸前,冷眼看著作妖的陳父陳母。
雷林和安清已經被安一山給叫進去了。
此時的安一山正在廚房。
方萍往裡喊了一聲,“水燒好了沒有?”
“好了。”裡面傳來安一山的聲音。
方萍冷冷的道,“我數到三,你們最好麻溜的起來滾蛋,不然剛剛的冷水會變成開水。”
陳母儘管有些害怕此時的方萍,但她覺得方萍就是嚇唬她,她就不信方萍真敢把開水往她身上潑。
潑吧,挨點疼,正好再訛點錢。
“走也可以,好歹親家一場,你們家現在發達了,別學那些勢利眼就看不起我們這些窮親戚了,安清現在這麼能掙,她跟陳昌好歹夫妻一場,怎麼說也是小禾苗的父親。
你把安清叫出來,她總不能看著小禾苗有個這麼落魄的爹吧,我們也不是白要,借,會還的,等陳昌捱過這一遭就行了。”
跟這種智障東西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口水,方萍沒等她說完,直接轉身回屋,接著又端了一盆水出來。
陳母看見了,還冒著煙呢。
方萍真沒開玩笑,她真打算潑。
“啊!啊!啊!
燙死我了!
你是不是瘋了,你真敢潑啊!
我告訴你,我受傷了,你們得賠我醫藥費,我這下是真不打算走了,我住你們家要!”
她最後一個字的音剛落下,電梯裡走出來幾個彪形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