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看了眼陸硯川,陸硯川臉色回緩,對她點點頭。
安寧也不扭捏,道,“沈大哥。”
沈明洲看向安寧又看向陸硯川。
嘖,這硃砂痣的殺傷力果然強啊,吃得這麼死。
“來吧,先打兩拳熱熱身,手癢了。”
這時又過來三個男人,其中一個道,“老闆。”
這人是陸硯川的助理王帆。
其中一個是沈明洲的助理周和。
旁邊一個是姜遠城,他是陸硯川的發小,比誰都更早知道安寧的存在。
而且當時陸硯川跟安寧分手正是他出事,陸家出事的時候,姜遠城也能猜到些許其中的原因。
現在看到好友還能得償所願,替他高興。
同時跟沈明洲一樣,覺得沒眼看。
陸硯川今天把安寧帶來的原因通過他從沈明洲那裡聽來的八卦,能猜個大概。
嘖,這就護上了。
人還不見得跟他複合呢。
姜遠城主動做了自我介紹,“姜遠城,硯川的發小。”
安寧應聲,跟三人一一打了招呼。
王帆對安寧的態度就帶了些不易察覺的恭敬。
畢竟前些日子,陸硯川讓他去查了這位安小姐的情史……
沒錯,就是查人家的情史。
王帆再傻也知道是老闆對這位安小姐有心思。
而且心思不一般,不然誰沒有過去?現代社會,誰還在意這個啊。
幾個大男人只有安寧一個女人,怕安寧無聊。
陸硯川不知道跟沈明洲說了什麼,沒一會兒之後上來了幾個女孩。
他們跟安寧組了一個局,陪著安寧一起玩。
陸硯川脫了衣服跟沈明洲打拳,姜遠城吐槽他倆是莽夫,拉了王帆和沈明洲的助理周和在一旁打檯球。
當陸硯川和沈明洲開始動作的時候,安寧的目光不受控的總會看向陸硯川的方向。
引來跟她一起玩牌的幾個女孩的打趣。
安寧也暗惱。
不過安寧更直觀的感受到了陸硯川的身材,是真的好!
兩人打得大汗淋漓的時候,一個服務生走到周和身邊說了什麼。
周和收了手裡的球杆,走到拳場外,說道,“沈總,蔣餘濤蔣總在外面,說想見見您。”
聽到這個名字,陸硯川也停了手裡的動作。
沈明洲看向他,示意要不要見?
陸硯川點頭,沈明洲便道,“讓人進來吧。”
蔣餘濤在外總稱自己在滬市有靠山,實際也就是對付毫無根基的人好使。
對上陸硯川和沈明洲這樣的,他不僅得賠上一張笑臉,必要的時候還得把臉伸出去讓人打。
他今天也是想碰碰運氣,給了剛剛從沈明洲他們這裡出去的服務生一些好處。
打聽到沈明洲不僅在這裡,看起來心情還不錯。
便想上來打個招呼,刷個存在感。
如果能多少攀上點交情,那更好了。
而且他還打聽到,滬市如今一把手的親侄兒也在這兒。
如果能跟對方再搭上點關係,他在滬市的路更好走。
雖然對外都說上一任的一把手是他舅舅,但很少有人知道,他並不是人家的親外甥。
縱然有點輕微的親戚關係,當初也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搭上的。
更何況人走茶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