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找上了,案子該宣判了,蔣餘濤的好日子也該到頭了。
蔣餘濤沒辦法只能花錢,要請滬市最好的律師為他辯護。
從陸硯川給沈明洲打電話讓他幫忙查蔣餘濤的時候,沈明洲就知道蔣餘濤完了。
所以安寧到了滬市之後,沈明洲一直讓人盯著蔣餘濤。
他那邊有什麼消息和動靜都會被沈明洲知道,沈明洲轉頭就把消息全部告訴安寧。
知道蔣餘濤想找孫書媛,安寧提前給孫書媛打了電話,讓她們注意一些,最近都不要露面,一直等到開庭。
聽說蔣餘濤要找滬市最厲害的律師給他辯護,安寧還興致盎然的。
即使這是一場對方必輸的官司,她也想會會這個人。
一週之後,案子在滬市開庭。
因被指控強姦,蔣餘濤被拘捕。
孫書媛和父母回到滬市出庭,庭上蔣餘濤看孫書媛的眼神,恨不得把人撕碎。
案子並未當庭宣判,還得擇期再審。
安寧想這裡面應該有蔣家暗中周旋的手筆。
為了防止出現當初周曉冉的情況,安寧一直盯著輿論的風向。
可惜還是沒防住,這裡面少不了蔣家的推波助瀾。
輿論的力量太強大了,且很有一部分人屬於刀子不是割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的類型。
還有一部分人站在聖人制高點,自以為是的一通揣測和分析。
不論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那些尖銳的評論和話語都會像長滿倒刺的尖刀,插得當事人鮮血淋漓,痛不欲生。
當網絡上鋪天蓋地充滿各種言論的時候,安寧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覺。
一如當初的周曉冉。
孫書媛的確因此受到了影響,她一個人如何抵得過萬千揣測,她覺得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
極端情況下,會覺得以死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蔣餘濤故技重施,網絡上有很多人在帶節奏,刻意把水攪渾。
跟當初的周曉冉一樣,說是孫書媛主動勾引在先,兩人是你情我願,只是後面沒談妥,孫書媛才說要告他。
這個時候的蔣餘濤大概沒想到,當初周曉冉是因為沒有直接證據被潑髒水,想不開導致自殺。
但是孫書媛有證據,且足以捶死他,不僅是孫書媛還有王青青提供的證據。
再次開庭的前一天,孫書媛給安寧打電話,“安,安律師,我,我……”
孫書媛還沒說完,先痛哭起來。
安寧心裡有些著急,“你爸媽在你身邊嗎?別激動,我馬上過來找你。”
安寧一路往孫書媛和父母入住的酒店趕,她心裡有些慌,有些害怕。
害怕孫書媛會成為第二個周曉冉。
趕到酒店樓下,孫書媛發信息說她在頂樓,嚇得安寧的心突突的。
安寧一頭大汗趕到頂樓的時候,孫書媛的父母正陪著她在吹風。
她的情緒比剛剛給她打電話的時候穩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