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給安寧再開口的機會,走的時候還在嘀咕。
不巧這句話路過陸硯川身邊的時候被陸硯川聽見了,“什麼東西,看不上我,我還看不上你呢。”
“一副妖精樣,不定在外面幹什麼工作呢。”
嘀咕著突然栽了一跟頭,他自己都聽到自己膝蓋骨跟地面碰撞的清脆聲。
磕的生疼。
覺得有東西絆自己,轉頭看去,什麼都沒有。
平地摔跤,咖啡廳好多人都看過來。
盧明臉色瞬間漲紅,只覺得臉上無光,丟人無比。
服務員立馬走過來扶起他,“先生,您沒事吧?”
盧明只想立刻離開這裡,推開服務員的手拿著外套就快步走了。
有些落荒而逃。
安寧看得噗嗤一笑,被這男人一通話氣得沒等到反駁的鬱氣瞬間散了。
她總算是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反感相親了。
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咖啡,有一說一,還挺好喝的。
嘖嘖,剛剛那個盧明也沒結賬,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自己把自己給氣得忘記了。
可不就是自己把自己氣了。
他音調瞬間提高的時候安寧都驚訝了,他突然生起氣來對安寧一通數落。
安寧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哪裡能給他氣成那樣了。
這個位置倒挺好,二樓,視野挺開闊。
時間還早也不急著幹嘛去,索性自顧自的一人品起咖啡來。
沒了礙眼的人,眼前的咖啡都更好喝了。
左右是自己結賬,端起咖啡對著窗外慢悠悠的喝起來。
“陸先生?”跟陸硯川相親的女人覺得陸硯川有些心不在焉。
她看得出來陸硯川對她沒興趣,但是她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來相親之前她偷偷打聽過陸硯川,相親給的資料並不完全真實。
更何況這個男人一身的氣勢和這身價值不菲的穿著,都昭示著這個男人的不簡單。
介紹人都說要她好好把握機會,她相親的對象是被催的狠了,逼著來的。
不要求家世,兩人看對眼了就行。
如果不是這樣,她自己的圈子是不可能跟眼前的男人有所交集的。
所以來之前她好好收拾打扮了一番,聽說有錢有勢的男人都希望有一個溫婉識大體的賢內助。
她今天的穿搭就是走的這個風格。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男人很明顯對她無感。
更遑論去關注她的穿著了。
“陸先生?”陳嬋感覺到陸硯川思緒飄忽又喊了一聲。
聽到聲音,陸硯川被安寧那聲清脆的笑聲帶跑的思緒被拉回來。
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了。
“陳小姐,我有喜歡的人,只是家裡不知道。”
“今天的這個相親是個誤會。”
“單我已經買了,你等下自己離開就好。”說完就起身了。
陳嬋看著他的方向,是洗手間。
陳嬋有些詫異,這個男人竟然有喜歡的女人,詫異什麼樣的女人能得他的青睞。
話說到這個地步,她也不好再繼續坐著。
陸硯川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陳嬋已經離開了。
安寧只覺得頭頂有個黑影罩下。
抬頭一看,“陸硯川,你怎麼在這裡?”
“就許你來相親?”
陸硯川說著自己在安寧對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