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父陳母實在沒有錢也沒有精力養個孩子了,跟陳昌說了一聲。
把孩子送去了馮燕的孃家。
陳父陳母也漸漸感受到兒子許是靠不住了,遲遲不肯去找活做的兩人為了生活不得不去找些事情做。
被安清當太上老君伺候了那麼些年,又吃不了苦,有時候還拉不下臉,還惦記著會丟臉的事情,只能找些輕省的工作,工資也不高。
接到要債電話,指名道姓就是他們自己欠錢的時候,陳母一開始下意識以為是安清新找的那個男人故意收拾他們。
再三確定之後,才確認自己被親生兒子哄騙了的事實。
陳母當即哀嚎了一聲之後氣暈了。
醒來之後,給陳昌打過去電話,還想再確認一遍。
打了好幾遍之後陳昌才接通,且語氣挺不耐煩,“對,是我借的。
借都借了,再說,這都多久的事情了。
還?怎麼還?我要有錢,我們現在能過成這樣?
你跟我爸就我一個兒子,你們的不都是我的,我欠的不也是你們欠的。
行了,欠都已經欠了,說那麼多也沒有用,問題是我現在沒有錢,還不起,隨便吧就這樣。
再這樣逼下去,我只有一死了之了。”
陳父看著亂七八糟的屋子,看向門口,頭一次覺得想把兒子掐死。
就這樣的兒子,生來幹什麼?
養老?
他們現在不僅養不了老,還要給兒子背一屁股債。
死?
是啊,真到解決不了的地步,一起死了算了,就這樣的日子活著有什麼意思。
欠那麼多錢,拿什麼還?拿命還。
而一邊的陳昌,惡從膽邊生。
正在密謀一件大事。
他想來想去,現在最有可能搞到錢的地方就是安清身上。
因為她現在找的那個男人很警覺,所以他一直在等機會。
等機會私底下聯繫安清,他現在已經成功拿到了安清的電話。
“打吧,陳哥,”見陳昌手裡拿著一張寫著電話的紙,他旁邊一人說道。
陳昌搖搖頭,“你不懂,我們得商量一下,制定個計劃。
能不做犯法的事當然不做。”
像是下定了決心,陳昌道,“就看我這個前妻識不識趣了。”
他不是沒想過從女兒身上下手,但是那個男人給配了司機,每天負責接送女兒上下學。
想到這,陳昌還暗恨了一聲,“養不熟的東西,有奶便是娘。”
他跟了小禾苗很久,但是小禾苗一直有司機接送,他根本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即使他打著孩子爸爸的名義,因為雷林和安清提前給小禾苗的學校和接送她的司機打了電話,防的就是陳昌。
有時候雷林還親自去接小禾苗放學,他見過小禾苗跟雷林親近的樣子,想來早就把他這個親爹忘到九霄雲外了。
圍在陳昌身邊的還有三個邋里邋遢的男人。
都是他的狐朋狗友,一樣的因為賭博輸成了現在這副熊樣還不知悔改。
幾人嘀嘀咕咕一陣。
“這樣,我們先實行第一個計劃,不行再實行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