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現在孕晚期頂著這麼大個肚子,沒有精力陪著她倆玩。
而且現在商顏和秦楚都各自有各自的新情況,見她這麼大個肚子都覺得辛苦,也不想打擾她養胎。
兩人看完她之後倒是把她撇下湊一起去玩了,還在幾人的群裡,發照片誘惑她。
陸硯川得了安寧的意思,安寧說教訓夠了就成,在停止針對陳家之前,陸硯川還是故意又弄掉了陳開同手裡的兩個大項目。
有的人自私自利,糊塗短見,總是拿那份血緣說事,看不清事實,老想著衝撞安寧。
葉淑惠這種人,不到傷筋動骨的地步,拿住她的命脈,總是愛蹦躂。
那就教她看看清楚現實。
她的生活仰仗著陳開同。
以前對安寧棄之如敝履,後來上趕著認親,也不過是想借著她的勢扒好處。
那他就往死裡整陳開同,看她不但沒撈到好處,還可能失去生活的仰仗。
偷雞不成蝕把米,還能不能老實了。
陳開同要是個聰明的,就該明白他的意思。
想借著葉淑惠的這層關係搭上姻親的光,也得看他準不準。
他不高興,隨時就能摁死他。
他要是不想自己的公司出事,就該學乖一些,少動不該有的心思。
別再教唆葉淑惠來招惹安寧。
陳開同確實領悟到了陸硯川的意思了。
兩人從悅豪回去之後,陳開同就對葉淑惠道,“你最近別再去找安寧了,那孩子對你的怨不是一般的深。
實在修復不了,就不要強求了,總歸孩子過得好就是了。
而且過去那麼多年的感情空白,還有傷害在,不是那麼容易修復的,總歸日子長著呢,你也要看開些。
只要孩子好,那其他就沒什麼關係了。”
陳開同話說得很漂亮,葉淑惠也知道短期之內不能再去找安寧。
安寧不待見她,不管她是出於什麼心思,短時間之內都不能再去見她了。
所以她也應和陳開同的話,還又掉了幾滴眼淚,“我知道了。
你說的對,只要她好就行了,認不認我也沒關係了。”
陳開同見她聽話自然也願意心疼她兩分。
類似於這次陸硯川給他公司教訓的事情絕不能來第二次了。
而且陳開同也開始回過味兒來了,因為葉淑惠的原因,陸硯川為了給安寧出氣才收拾他只是一方面原因。
他想到了當初因著在商業活動上,他藉著跟陸硯川像是很熟稔的聊了一些家常話題。
就給他帶來的幾個大項目,這次因為這事兒就又全丟了不說,他還損失了不少錢。
他醒過神來,陸硯川是不滿他借陸氏的光。
一時間冷汗岑岑。
原本他以為自己也沒說什麼,只是沒有否認他跟陸硯川很熟悉的關係而已。
而且也表現得很隱晦,撈到了項目之後,他也很低調。
他以為陸硯川只是不在意而已。
但終歸說起來,還是被葉淑惠連累了,如果葉淑惠跟安寧的母女關係融洽。
他能搭上的項目又豈止是這幾個。
如今不過是陸硯川想敲打他管好葉淑惠,故意發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