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對礦產行業又不懂,水太深,牽扯的利益很複雜,想想就放棄了。去不熟悉的領域投資,賺不賺錢先不說,真要是得罪人了太不值得。”
聽到周安東的話,梁振沉入谷底的心,忽悠一下又飄了上來,張嘴想說什麼,但話到嘴角又咽了下去。
“周董,我突然想起來,礦上還有點事兒,得回去處理一下。明天早上出靈的時候,我再來。”
周安東擺擺手:“去忙吧,正事兒要緊。”
看著梁振騎著摩托車離開的背影,周安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哥!”站在旁邊的小北輕聲說道:“你的話,會給他們一個錯誤的信號。”
而袁海他們卻不明白周安東話裡更深層的意義,很是疑惑的看看周安東,又看看小北。
周安東拍拍小北的肩膀:“這個信號,我是特意放給他的。”
小北一愣:“你的意思是……”
周安東笑了笑:“慢慢看,你就明白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剛亮,周安東就起來了,簡秋睜開眼睛看了看時間。
“才五點多,去這麼早?”
周安東說道:“早點過去看看,我們能為蘇蘇做的,也就這點事兒了。”
簡秋起身,看著躺在身邊呼呼大睡的小傢伙,低頭親了一口。
“兩天了,無論是半夜起來給她衝奶,還是早上起來,看到身邊躺著這個小傢伙,心總是一種別樣的感覺,可又說不好是什麼感覺,很奇妙。”
周安東下地穿鞋,雙手拄著炕沿,低頭看著小傢伙,臉上露出笑容。
“其實我的感覺很奇妙,就這樣突如其來的當爸爸了。”
“啪啪啪……”
房門被敲響,傳來袁穎的聲音:“哥、嫂子,你們起來了吧。”
“起來了!”簡秋說道:“進來吧!”
嘎吱一聲,袁穎推門進來,她已經洗漱完了。
“我們現在就去嗎?”
周安東出了屋:“我洗把臉。”
簡秋說道:“我也去!”
周安東拿著水舀子蒯了一舀子水倒進臉盆兒。
“你去了,孩子咋整。”
“沒事兒!”袁穎說道:“給我媽送過去,昨天她帶了好半天呢,孩子都沒哭。”
周安東和簡秋洗漱完,跟袁穎和陳遠來到老爺子這裡。
呆了一會兒,舅舅和表哥表弟的都來了。
“走吧!”周安東起身往外走,“早點過去,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袁梅也想去,被老太太攔住了。
“你懷著孩子呢,去湊什麼熱鬧,衝著咋整?”
“你別去了!”袁立英拉住了侄女,“老實的在家待著。”
周安東他們到的時候,袁紅彪和牛紅娟兩口子已經來了。
周安東還真看到了一挺紙紮的重機槍擺在靈棚前,看起來還挺逼真的,旁邊居然還放著一個彈藥箱。
“舅媽,你還真做了這玩意啊。”
周安東走過去,打開彈藥箱,裡面一整箱的子彈。
拿起來一看,是用高粱杆瓤做的,外面染著漆,還真他媽的像。
牛紅娟笑著說道:“怎麼樣,這個給玉玲燒過去,等蒙樹林下去,肯定能被打得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