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東笑了:“這個世上,連自己養大的孩子,都有可能是假的,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發生的?而且等提審你的時候,警察肯定也會告訴你,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是不是騙你了。”
“那又怎麼樣?”趙建龍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這麼多年供奉的那些菩薩,可不是白供奉的,肯定會發力的。
周安東接著說道:“我們本就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何必要弄得你死我活呢,對不對?”
趙建龍死死盯著周安東,過了能有十多秒,眼睛一閉,不再理會周安東。
周安東也不在意:“你也不要指望,你供奉的那些菩薩能救你,因為他們都已經自身難保了。”
趙建龍猛然張開眼:“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周安東說道:“你以為,他們拿了個不該拿的東西,能永遠安穩的坐在那個位置上嗎?這一次,有大佬要藉著你這個案子,對他們開刀。”
趙建龍的臉色刷一下,變得蒼白,毫無血色,如果周安東說的是事實,他就真的一點活路都沒有了。
但周安東太狡猾了,他有點不相信,可萬一是真的呢?此時趙建龍的內心是非常複雜的,不知道是不是該相信周安東。
周安東拿出煙遞給趙建龍一根,這一次趙建龍沒有拒絕,然後周安東又給他把煙點燃,接著自己也點了一根。
“我可以收購你的騰龍公司包括那塊地,再加上你的個人財產,償還貸款應該沒有多大問題,你的命自然就能保住。”
趙建龍一聽,心動了,問道:“說出你的條件。”
周安東說道:“假酒案,佟懷宇是主謀,只要你把他咬出來就行。”
聽到佟懷宇這個名字,趙建龍有些不可思議看著周安東:“你知道佟懷宇?”
周安東說道:“如果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現在戴著手銬的應該是我了。”
趙建龍突然笑了:“看來,我是真的小瞧你了。只是讓我咬出佟懷宇,就等於承認假酒案跟我有關,不也是死路一條?”
周安東說道:“你還不知道佟懷宇真正的底細吧,那我告訴你,他是佟政的孫子。”
“佟政?”趙建龍眉頭一皺,“是誰?”
周安東無奈的搖搖頭:“難道你沒有在新聞和報紙上看到過他嗎?”
這一說,趙建龍猛地瞪大眼睛:“你是說,那個佟政?”
“當然!”周安東說道:“你以為我說的是誰?所以啊,只要你咬住了佟懷宇,坐實他是假酒案的主謀,到時候,佟家肯定會插手。”
說到這,周安東抽了口煙:“有了佟家插手,佟懷宇這個主謀自然不會有事,你這個從犯,怎麼可能會重判?”
趙建龍心動了,但他真的害怕周安東騙他:“既然你知道,我咬出佟懷宇,也傷不到他分毫,你還費這麼大力氣幹什麼?”
“知道我跟佟懷宇是什麼關係嗎?”沒等趙建龍問,周安東冷聲說道:“我們是情敵,所以,我弄不死他,也要噁心死他,不然這口氣我出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