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杜春來走了過來:“你們在說什麼,什麼事兒交給我。”
周安東笑著說道:“過年了,咱搞個煙火晚會,讓全城老百姓都熱鬧熱鬧。”
“行!”杜春來說道:“明天我就讓人聯繫煙花廠。”
周安東說道:“要搞就搞好一點,別摳摳搜搜的。”
杜春來點頭:“是除夕放還是十五放?”
“除夕!”周安東拿出煙給杜春來一根:“十五不是鐵合金廠搞燈會和煙花晚會嗎?”
“已經兩年沒搞了。”杜春來嘆口氣:“現在各個廠子效益都不好,鐵合金也拿不出錢來搞了。”
周安東愣了一下,他還真沒關注這些,不禁想起小時候。
“七幾年八幾年的時候,咱江州過年那是多熱鬧。
各個廠子每年都絞盡腦汁辦燈展,參加比賽。各種各樣的燈,要多壯觀就有多壯觀。
那煙花,也是比著放,江州的天都映紅了。
還有秧歌隊,每個廠子都有。大一點的企業,每個車間都成立了秧歌隊。
小年兒開始,就到各企事業單位拜年。效益好的單位,一打賞都是幾百上千。
可是看看現在,好多廠子都倒了,沒倒的也都在硬撐著。
剩下你幾個效益還不錯的,也沒有心思搞這些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江州的年變得越來越安靜了。”
杜春來是老江州人,在江州生,在江州長,對江州有著無法割捨的感情。
“是啊,那個時候真熱鬧。”
周安東說道:“今年,咱要是弄燈展肯定是來不及了。
老杜你想著點,明年開始,咱集團再把燈展搞起來,還有秧歌隊也是一樣。
御貢酒、江小白、旭日升、啤酒廠,再加上各分廠都要搞。
到時候,不管是秧歌隊還是造型燈,來個評比,前三名的給獎勵。”
“好!”杜春來答應一聲:“這個事兒我記著。”
周安東說道:“搞這些,就是為了讓集團職工還有江州市民,過個熱熱鬧鬧的新年。
另外,這也是一種宣傳,對集團來說沒有壞處。”
三個人聊著,不知不覺間,一個小時過去了。
太平間的門開了,首先出來的是邢文斌。
“完事兒了。”邢文斌跟趙安東打了個招呼:“孫曉卉馬上就出來,我有事先走了。”
周安東說道:“一會兒我跟曉卉去吃飯,你也一起去吧。”
邢文斌擺擺手:“有時間的吧,你們老同學相聚,我就不跟著添亂了。”
“那行吧。”周安東跟邢文斌握了握手:“有時間我請你。”
“一言為定。”
邢文斌笑著說了一句,招呼身後兩名刑警一聲,上了車。
他們剛離開,孫曉卉帶著助手出來了,見到周安東擺了下手。
“周老闆,去哪吃。”
周安東感嘆的說道:“你們幹法醫的,心理素質還真夠強大的,剛剛做完屍檢,出來就問去哪吃飯。”
“要不然怎麼辦?”孫曉卉活動了一下腰身:“我就是幹這個的,有沒有這個承受能力,都得學會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