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這個媳婦太要強,看著同村幾個人去南方打工回來,賺了不少錢,他上有老下有小走不了,只能在家乾點零活。正好今年瓦匠活比較多,周秀榮就讓他找幾個人成立個工程隊。
他一聽,心就忐忑,無論他怎麼說都不行,硬拉著他來找周安東。他還想著,偷偷找個機會,親自跟周安東聊聊。沒想到,周安東給他找了幫手。
他那個連襟可是個能人,念過高中,還當過老師,只是人家在去年開了個小賣店,生意很不錯,也不知道願不願意跟他瞎折騰。如果願意的話,他到也沒啥擔心的了。
“還有啊!”周安東說道:“我們廠推出一款新酒,叫江小白,市場反響非常不錯,各省的省代理,這幾天都簽了,只有咱們省我還沒有籤,就是給你和我大姑留著呢。”
“省代理?”周秀榮不明白。
周安東說道:“對,就是我把咱們省的江小白銷售權交給你,只要是咱們省的零售商想要進貨,就必須到你這裡來買。”
周秀榮一說起自己男人的事情,頭頭是道,是恨鐵不成鋼,可一聽周安東說,讓她搞省代,突然就沒自信了。
“我……能行?”
周安東說道:“有什麼不行的,租個門面辦公室帶零售,再租個倉庫,面積不用太大,酒廠也不遠,缺貨了打個電話隨時就能送來。而且價格都是統一的,到時候零售商要多少貨,你給拿多少,收多少錢就行。”
周秀榮還是一臉為難的說道:“需要多少錢?”
周安東說道:“你跟我大姑什麼都不用管,交給我就行了。”
周秀榮不懂,既然周安東這麼說了,她就點頭:“行,我現在就去你大姑家,跟她商量商量。”
周安東說道:“這都中午了,出去吃完飯再走。”
周秀榮不吃,段春生一向是以媳婦馬首是瞻,自然也不會吃,周安東怎麼說都不行,簡秋說也不好使。沒辦法,兩人把兩口子送上了公交。
“餓死我了!”
回到辦公室,周安東打開包裝盒,拿出漢堡,張開嘴咬了一大口,然後就噎到了。
“慢點,沒人跟你搶。”簡秋急忙拿起可樂給周安東,又啪啪的拍著他後背,給他順氣。
“咕嚕咕嚕!”
周安東一口氣喝了多半杯可樂才順過氣來:“媽的,差點享年二十六。”
“嗯!”簡秋笑著說道:“明天報紙新聞就會報道,江州酒廠廠長,周安東同志,因為吃德克士漢堡噎死,享年二十六歲。”
周安東沒好氣的瞪了簡秋一眼,剛要說什麼,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響了。
拿起來,聽筒裡傳來戴宏偉的聲音:“佟懷宇交代了。”
周安東哈的笑了一聲:“這麼快?我以為他佟懷宇多牛逼呢,原來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鑞槍頭,才在裡面呆了一天一夜就交代了,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