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民警也傻眼了,感覺到這個事情,有點失控,壓力一下子就來了。
“那就都跟我們走吧。”矮個民警說了一聲。
“我也去!”安婧把老四放到地上,快步跟了上去。
袁立英滿臉愁容,周孝信把老四抱到腿上:“不用擔心,以你兒子現在的身份,不會有問題。”
袁立英嘆口氣:“開開心心的出來玩兒,怎麼會碰到這種糟心事。”
周安琴笑了笑,雖然她也擔心,但絕對不能在父母面前表現出來。
“放心吧,從小到大,你什麼時候,見到我哥吃過虧。”
周安東和安婧還有那些證人,來到派出所。
攤主見到所長剛要說話,矮個子一腳踢在了他的屁股上:“從現在開始,我們問什麼,你說什麼,我們沒問,你就閉上嘴。”
周安東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能在這個地方搞這一套,敲詐勒索外地人,肯定是有點背景的,不然早他媽的被扔進去了。
所長年紀看起來也不算大,也就三十七八歲:“怎麼回事啊?”
矮個民警把事情說了一下,所長冷冷的看了周安東一眼:“分開做筆錄。”
然後一指周安東,對身邊一名民警說道,“把他帶過來,我要親自審他。”
周安東眼睛眯了起來,冰冷的說道:“這位同志,請注意你的言辭,我是受害者,不是罪犯。現在我懷疑,你跟罪犯之間有著某種關係,甚至存在利益輸送,所以,你必須迴避。等做完筆錄,我會向你的上級部門舉報。”
所長輕蔑的一笑:“隨你,不過,現在你得接受審問。”
周安東也笑了:“這是哪呀,這是國家心臟,還是大動脈的地方,你們居然敢這樣搞,膽子是真肥。”
所長看都不看周安東,轉身就走:“把他給我帶過來。”
而此時,那個攤主正坐在一邊,翹著二郎腿開始抽菸。
周安東看了攤主一眼,又看向那些作證的人,發現他們臉上沒有一點意外,應該早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但他們還是來了,看來,全都不是怕事兒的主,不然也不可能來。
“快點走!”一名民警推了周安東一下。
“你幹什麼?”安婧怒聲說道,“不會好好說話?”
安婧的形象氣質,再加上一口京腔,讓這個民警一下就收斂了。
“快走!”
周安東對安婧說道:“你在這等我。”
“我出去打個電話!”安婧冷聲說道:“這些人太不像話了。”
周安東輕笑一聲:“哪裡都會有這種事情,都會有這種蛀蟲,只是這裡有,真的讓我很意外,甚至很心痛。”
安婧說道:“有太陽的地方,自然就有陰影。”
“幹什麼呢?”已經走出大辦公室的所長又回來了,“磨磨蹭蹭的,快點!”
周安東拍拍安婧肩膀:“燒香的不一定是善人,乞討的不一定是窮人,順著你的不一定是好人,穿著衣服的也不一定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