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東沒好氣的說道:“高端酒,賣的就是歷史和底蘊,咱沒有,就編一個出來,不然你賣個屁,哪個傻子會買。”
這個年代可沒有虛假宣傳一說,不管什麼東西,只要能賣出去,不但不會追究責任,反而會得到誇獎。所以,周安東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至於以後,那誰還能管得了。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顧兵妥協了,在抽屜裡拿出相機和膠捲,“會用嗎?用不用我找個專業的攝影師?”
上一世,周安東在九七年就下了崗,什麼都幹過,養雞養豬,買貨車跑長途,開過麵館,加盟過德克士,做過婚禮策劃和主持,最後在大學城開了家酒吧。
有一個叫大衛的英國佬,是酒吧的常客,因此兩人成為了好朋友。那個傢伙是個攝影愛好者。周安東也買了相機,到了節假日,就拿著相機,跟著大衛到處跑。所以,對攝影,他不是專業的,但也不是菜鳥。
周安東拿著120相機一陣擺弄:“裡面有膠捲吧。”
“有!”顧兵話音一落,就是咔嚓一聲,閃光燈一閃。
周安東笑著說道:“看起來還是新的,不愧是領導,一晚上就弄來了。”
顧兵得意的說道:“只要世上有的,就沒有哥們弄不來的。”
周安東一撇嘴:“你給我弄輛坦克我開開。”
“瞧你那點出息。”顧兵很是不屑的說道:“破坦克有什麼好玩兒的,等把酒賣出去,哥帶你去開直升機。”
周安東心裡一動,看來這丫的背景,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那就這麼說定了,別是吹牛逼,到時候讓我瞧不起你。”
接下來,兩人又商量了一下細節,眼看著九點多了,周安東問道:“錢呢?”
“在這呢!”顧兵又在抽屜裡拿出五千塊錢,“昨天你走了之後,我就去財務科取來了。劉堅那個傢伙倒是挺配合,很痛快的就把錢給我了。”
周安東一笑,把錢收起來:“印刷廠我已經談好了,每冊三塊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