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蛀蟲,都他媽的應該槍斃。”
譚宗偉臉色嚴肅的說道:“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省廳那位。”
孟懷志手指很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沉思了一下說道:“立刻對孟向貴他們實施兩規,我需要確鑿的證據,才能向省裡彙報,把省廳那個拉下來。”
“是!”譚宏偉敬了個禮,轉身快步離開。
民航路,有一個著名的花鳥魚寵物市場,而幕後的老闆是齊市大名鼎鼎的大地zhu孫和新。這個傢伙可是比馬皇上還牛逼的人物,也是馬黃上犯了病也不敢招惹的人。
他明面上的生意是花鳥魚寵物市場和建築公司,還有一家典當行。其實給他帶來真正財富的,是走私名貴犬種和賭場。
此時這個傢伙正在市場辦公室,嘴裡叼著煙,斜躺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把軍刀在扣著指甲。
一名跟他長得很像的男人推門走了進來:“大哥,查到了。周安東在阿榮旗的振興村,他老爺和舅舅都在那個村兒,這次回來是走親戚。”
他就是孫和新的弟弟,小地zhu孫和文。
孫和新撩了撩眼皮:“既然找到他了,就讓大民去跟他說一聲,那個購物廣場和住宅樓的工程交給我們。”
孫和文猶豫了一下:“大哥,馬皇上被斃了,嚴打一直在持續,那位一直提醒我們,這一段時間不要太招搖。”
“怕這怕那,生意還怎麼做?”孫和新嗤笑一聲:“再說,我們找周安東就是談生意,犯了哪條法?”
孫和文要比他大哥低調得多,而且手裡的非法生意早就處理掉了。只是他大哥手裡的地下生意一直不放手,讓他很無奈。
畢竟兩個人是親兄弟,都是靠黑起的家,就算他洗白上岸了,如果有一天他大哥出了事兒,他肯定也跑不了。
“我還是覺得,不要去找周安東。這麼大的工程,肯定會找幾家建築公司競標,到時候我們正常參加競標就行了。”
“參加個屁的競標!”孫和新罵了一聲,“你讓大民跟他說,要是把工程交給我們,拆遷我直接給他辦了。”
見到大哥心意已決,孫和文只能點頭:“行吧,我去通知大民。”
“艹尼瑪的,出牌啊。”
文新建築公司,一件辦公室內,有三個人正在打撲克,每個人面前都堆著好幾摞百元大鈔。
“我還出個基巴。”一個乾瘦乾瘦,個子不高的青年罵了一聲,把牌一扔,“輸了!”
“那就給錢!”又一名青年說了一聲。
這時,辦公室的門開了,孫和文走了進來,看到裡面三個人在打牌,笑著說道。
“誰贏了?”
乾瘦青年嘆口氣:“大民唄。”
大民三十一二歲,臉上戴著近視鏡,穿著西裝,看起來儀表堂堂。
“行了,不玩兒了。”
乾瘦青年嚷嚷道:“那怎麼行,我輸了一萬多,你說不玩兒就不玩兒?”
“明天再玩兒!”孫和文說了一句,“我找大民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