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開明拿起一封,低頭一看就瞪大了眼睛,吃驚的說道:“周安東被撤職帶走調查了?”
他知道周安東,可不是因為周安東是江州酒廠廠長,而是因為簡秋。
緊接著,宋開明又看了幾封,默默的把信放下,等待著老闆的吩咐。
簡政學說道:“盯著江州酒廠,有什麼消息,隨時通知我。”
“好的!”宋開明眼神一動,答應一聲,把舉報信收起來,剛要離開。
簡政學說道:“給我留下兩封。”
宋開明留下兩封信,轉身出了辦公室。
自從簡秋出國後,他就知道,周安東和簡秋不可能在一起了。但剛剛老闆讓他時刻盯著江州酒廠,在一點上可以確定,老闆對周安東還是比較關心的。或者說,簡秋跟周安東可能沒有斷。
想到這,宋開明心裡一陣冷笑。如他的猜測是真的,不管誰在打周安東和江州酒廠的主意,馮興平這個在前面衝鋒陷陣的人,估計會成為老闆敲山震虎的犧牲品。
簡政學拿起兩封信看又看了看,然後輕笑一聲:“小子,這應該是你搞出來的吧。這麼多職工為你打抱不平,說明你小子在職工心理還是很有分量的,在這一點上,你做的很好。
只是,秋秋的老母親,因為你,可是一直不太開心。我要把這兩封信給她看看,或許她會高興。”
嘀咕完,簡政學又笑了一聲,“不過,看在秋秋的面子上,你可以放心,只要你沒問題,就沒人能動你。”
龔濟民,紀檢老大,此時正臉色鐵青的看著,堆滿辦公桌的舉報信。雙手緊緊抓著椅子扶手,響起嘎吱嘎吱的聲音,手背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這次針對周安東的調查,就是他在背後推動的。而馮興平是他的得力干將,居然被這麼多酒廠職工舉報,而且還是這麼荒謬的理由,讓他非常生氣,但又沒有一點辦法。
“啪啪啪……”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龔濟民深吸一口氣:“進來!”
秘書推門進來:“領導,馮主任的舉報信,不只是我們收到了,其他幾個大院也都收到了,而且數量也不少。
還有,我剛剛接到林國盛的電話,現在整個江州,都被輿論帶動起來了,都在大罵馮主任是狗官。為周安東感到不平,因言獲罪。”
龔濟民心裡就是一驚,猛然站起身。他沒想到,對方會利用輿論,反撲會這麼兇猛,這麼犀利。
最重要的是,在省裡他可不是一手遮天,政敵也不止一個。要是馮興平抓不到周安東的把柄,他也會成為被攻擊的對象,到時候肯定不會好過。
“馬上通知馮興平,兩天之內,必須找到周安東違紀的證據。如果找不到,就給我製造出來,不然我也幫不了他了。”
秘書心裡一驚,他沒想到事情會突然變得這麼嚴重,連老闆都說出這樣的話來了,可想而知,要是處理不好,後果很難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