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前的院子,也會停滿各種車輛,汽車、摩托車,當然也不缺乏自行車。
周安東把車停好,和高震下了車,進了酒樓。
因為時間還有點早,客人並不多。
“先生,您幾位!”一名穿著旗袍,個子高挑的服務員迎了過來。
周安東說道:“訂的203包間。”
“好的!”服務員轉身,扭著腰,在前面帶路。
高震眨了眨眼,撞了撞周安東肩膀,嘿的笑了一聲,衝著服務員那一扭一扭的臀部努努嘴。
周安東翻了個白眼,緊接著咧嘴無聲的笑了一聲,輕聲說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猥瑣了。”
高震不滿的說道;“我多正經的一個人,怎麼到你嘴裡就猥瑣了。”
這時已經到了二樓,服務員站在一間包房門口:“先生,您請進。”
“謝謝!”周安東道了聲謝,推開門走了進去。
高震進來,隨手把門關上。
周安東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你說你,盯著人家小姑娘屁股看,還不猥瑣?”
高震坐到周安東身邊:“她穿成那樣,不就是給人看的嗎?”
周安東拿出煙扔給高震一根:“君子慎獨,不欺暗室。”
高震拿出火機,給周安東把煙點著,然後愣愣的問:“啥意思?”
周安東說道:“買本字典,自己去查。”
高震一臉懵逼:“字典,不是查生字的嗎?”
“還行!”周安東抽了口煙,“你還沒笨到家。”
他們不知道,蘭海的十多個兄弟,就在隔壁包房。
“大年,我們現在怎麼辦?總不能天天這樣,不回家吧。”
說話的是一名青年,皮膚黝黑,長著兩顆非常突出的大門牙。兄弟都叫他驢子、驢哥,而更多的人,在背後稱呼他為大叫驢。
自從蘭海和其他幾個人,被人敲了悶棍,並打斷手腳,他們是真的怕了。尤其是看到,蘭海幾個人的慘樣,他們脊樑骨都冒冷風,所以這一段時間都沒敢回家,很怕被人在身後人下黑手。
現在他們明白了,不是沒人敢動他們,是沒人想動他們,現在有人想了,他們才知道,自己也會害怕。
一個胖子罵罵咧咧的說道:“別他媽的讓我知道是誰幹的,不然我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這還用說?”又一個傢伙說道,“肯定是那個周安東干的,也只有他有動機。”
“我也這麼認為!”大叫驢呲著兩顆大板牙,兇狠的說道,“等海哥他們出院,一定要好好給那個周安東一個教訓。”
胖子說道:“要不是孫福源又當了廠長,還有股份,這個廠他就別想開了。”
“孫福源算個雞毛,老子拿眼看他,他是廠長,不拿眼看他,他也就是個屁。”
年兆亮拿著筷子,夾了一個腰果放在嘴裡:“我們不會讓周安東好過,廠肯定不能再讓他開下去,就算孫福源有股份也不好使,這個仇必須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