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姜洪銘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最信任的三位兄弟。
當時,知道宋茂姦殺案是李俊交代下來辦的,他們比自己還積極。
現在卻他媽的甩了鍋,直接扣在了老子的腦袋上。
姜洪銘牙咬著嘎吱直響,看著自己的三個兄弟,眼中充滿了戾氣。
被最信任的兄弟出賣,在背後捅刀,他現在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點。
江芳看了三人一眼:“既然你們也是宋茂姦殺案的調查組成員,也跟我回市局一趟吧。”
姜洪銘喊道:“我要見支隊長,把他給我找來。”
江芳笑了:“這兩天,你見到支隊長和副支隊長了嗎?”
姜洪銘一愣,前天,兩位支隊長帶著幾個人,跟著陳局去執行任務,好像一直沒回來。
“他們跟著陳局還有李市長去了省裡,估摸著,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
江芳拍拍姜洪銘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可以什麼都不說,但立功的機會只有一次,而且時間不會太長。一旦中樞專案組找到你,就證明證據確鑿,你不會有一點機會了。”
說完,江芳轉身往外走:“路上,你們好好想想,是跟著你們身後的那位太子一起死,還是給自己尋求一條活路。”
刑警隊大隊長被銬走了,副隊長和兩名中隊長雖然沒上手銬,但也被押上了車。
重要的是,是江副局長親自帶隊來抓人,一下子就在刑警隊傳開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姜洪銘被押上了警車,副隊長和兩名中隊長上了另外一輛警車。
這一路上,姜洪銘一直都沉默不語,心裡一直在做著掙扎。
江芳坐在他身邊,拿出煙給他點了一根。
“洪銘啊。”江芳也點了一根菸:“到這個時候了,你還看不明白嗎?贛洲的天要換了,李興權都自身難保,你還指望李俊能保你?”
姜洪銘只是一口一口的抽著煙,還是一句話也不說。
江芳嘆口氣:“不只是你,就連我和高局還有政委,插手宋茂姦殺案,也是為了自保。”
姜洪銘拿著煙的手開始發抖,因為他給李俊辦的髒事兒,可不止這一件。
可自己不說,難道中樞專案組就調查不出來嗎?
“宋茂姦殺案是李俊策劃的……”
終於,他還是承受不住壓力,竹筒倒豆子全都交代了。
江芳看著姜洪銘:“就是說,姦殺案另有真兇?”
“對!”姜洪銘點頭:“真兇叫李啟旺,綽號斧子。因為聯合礦業和五豐礦業競爭,所以李俊策劃這起姦殺案,陷害聯合礦業的股東宋茂。”
江紅問道:“知道李啟旺在哪嗎?”
“知道!”姜洪銘說道:“做了案子後,他一直躲在郊區,在他的姘頭那裡。”
“通知下去,不回局裡了,直接去抓人。”
江芳沒有任何猶豫,對副駕駛一名民警下達了命令。